林慧的眼角溼熱，頓時心疼得不了，她從沒想到過有這一天。
簡直就像是在做夢一樣。
她溫柔的叮囑，嗓音帶著啞啞的哭腔：“記住，以後有什麼需要媽媽幫忙的一定要跟媽媽說，不要再倔了。只要你好好的，不要再像以前那個樣子，不管你有什麼要求，媽媽都會滿足你。”
姜歲輕輕點了點頭。
臉上也掛著溫和的笑意。
只不過或許是曾經的她穿越太多世了，感情淡薄的她已經無法真正體會到屬於親情的感動。
但她知道，眼前的這個叫林慧的女人，到底心裡是有這個女兒的。
只不過跟她沒什麼關係罷了。
而她，只是習慣了，一切都往自己最有利的一方面去做。
林慧看著自己的女兒，不知道為什麼，總覺得她還是離自己很遠很遠。
想到歲歲一直以來都是孤零零的一個人，心中又是心疼又有點自責起來。
姜歲從沈家離開以後，林慧一個人回到房間又哭了很久很久。
沈前沈立兩兄弟站在門口看著姜歲離開的方向，神色都有點微妙。
“她好像變了一個人。”沈立忍不住說道。
沈前勾了勾唇：“不是壞事。”
沈立低聲道：“其實她挺可憐的不是嗎？ 一個人無依無靠的……”
沈前揚起的嘴角也漸漸斂了起來，眸光深沉。
“哥，姜歲如果一直這樣就好了。我好想要一個這樣的妹妹……”沈立就害怕姜歲今天是忽然心血來潮。
可是他真的好喜歡今天的姜歲，喊他哥哥的時候他的心都要化了。
沈前沉默了片刻，然後才說了一句：“我也是。”
其實以前在阿姨跟他們說，她還有個女兒的時候，少年時期的他們也曾抱過幻想。
可當見到咄咄逼人又對他們各種侮辱謾罵的姜歲後，他們的幻想立馬就破滅了……
不管怎麼樣，今天的姜歲是不是假裝的。
總之，他們挺喜歡的。
而在姜歲離開後。
林慧打開了自己的手機，那社交平臺的賬號底下是一溜兒的小號。
全都是以前她為了姜歲註冊的。
從她出道開始為她打CALL，為她各種發小短文，為她和黑粉掐架……
“你保護萱萱，媽媽保護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