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回答我的話,但額頭上已經是密密麻麻的冷汗。
“是不是風源律。”我平靜的吐出了這個人的名字。
泰斯雖然沒有應聲,可眼神卻也變化了一下,神色也有了一絲波動。
我繼續淡淡道:“是風源集團想要和你聯手一起除掉我,所以指使你做的這件事,並且許諾了你一些好處。對嗎?”
泰斯這個時候已經難以忍受身體所帶來的疼痛。
我手裡的刀子也刺進了他的身體裡橫向攪動著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知道?”他終於忍受不了了,艱難的嘶啞出聲。
我勾唇冷冷笑了笑。
“果然是他。”
我又道:“但其實他並不知道你埋了炸彈?你在佈置這一切的過程中想要反水。 所以你想要是也一起把風源家的繼承人也一起做掉。”
風源律當時並沒有騙她。
也就是說,風淵律的確是不知情的。
這種矛盾點也只能說明一件事。
那就是,泰斯反水了。
泰斯詫異的表情已經問出了我想要的答案。
我把刀子扔到了地上,然後拿起削好的蘋果啃了起來。
“江辰。”
“大小姐。”
我淡淡道:“告訴所有人,那天的爆炸事件是風源集團和泰斯集團的人乾的。”
江辰毫不猶豫,“是。”
江辰還看了一眼泰斯。
以他跟了大小姐這麼多年對大小姐的瞭解。
無論是這個泰斯還是風源集團,估計都有麻煩了。
江辰猜的不錯。
在這件事被宣揚出去後,所有人都在找風源集團要說法。
風源集團直接否認,表示自己毫不知情都是謠言。
並把泰斯集團的本部轟炸了表示自己和泰斯集團之間毫無關係。
我樂的看他們狗咬狗。
在我聽著江辰跟我彙報最近的情況的時候,風源律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對方的聲音沒有氣急敗壞,也沒有什麼怒不可遏。
而是十分鎮定從容。
“墨心小姐這次可是給我擺了挺狠的一道兒。 ”風源律的情緒很穩定,語氣也十分穩定。
我挑眉,“不過是禮尚往來罷了。”
如果不是風源律想搞她,她也不會搞他。
恐怕風源律也不會想到我會直接把這件事宣揚出去。
“墨心小姐果然如傳言中那樣,不按常理出牌。這樣的心計難怪能成為墨家最年輕的掌權者。”他口中不緊不慢的誇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