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你既然有這個膽子想毀了我,就該知道自己是什麼下場。”
紀司辰盯著眼前的姜歲,“你是個漂亮的女人,可惜,你不聰明。”
姜歲唇角微微勾了一下,“是麼?可我一向覺得我很聰明呢。”
她的口吻和語氣裡絲毫沒有害怕,淡定的就跟來這兒做客似的。
“比如,我知道你殺了不少人。” 她的聲音倏冷,“比如,在三年前,你讓一個手底下的人開車撞死了一對夫妻。而目的,只是為了白兮雪出氣是吧?”
紀司辰皺眉,冷冷道:“你從哪裡知道的這件事?”
姜歲唇線冰冷,即便她雙眼被黑布遮住,雙手被捆綁可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是一個被綁架的人。
而她原本聽起來並沒有什麼喜怒的聲音也染上了一絲冰冷,一字一句道:“因為被你撞死的人,就是萱萱的父母。”
紀司辰先是顰了顰眉,然後舒展開,陰冷笑道:“原來是你那個養女的爸媽,這就是你想對付我們紀家的原因?”
姜歲沒說是也沒說不是。
“你這麼說的話,是有這麼回事。”紀司辰從滿不在乎的口吻逐漸變得冷沉,“這是我虧欠雪兒的,為了替她出氣,那對夫妻死有餘辜。”
姜歲忍不了了,怒道:“你TM的才死有餘辜!你這個死變態! ”
紀司辰冷笑:“雪兒那個時候帶著小川打工,卻被那個民宿老闆性騷擾,還被民宿老闆娘誤會責罵。最後把雪兒逼的離職,帶著小川流落街頭。他們不該死嗎?!
她自從懷孕後我就沒照顧過她,我不在的時候,她受過的委屈我當然要全給她討回來!
那個民宿老闆敢碰他,就該死!”
姜歲知道紀司辰有神經病,但沒想到這種人設可以這麼神經病。
她也懶得跟這種人講道理。
因為是講不通的。
萱萱爸爸不可能性騷擾白兮雪的,她和陸野都查過,通過多方證詞,可以證明是白兮雪不避嫌。
自己有個兒子還經常跟老闆說些逾距的話,主動和老闆產生了肢體基礎。
從而讓萱萱爸爸有些不滿。
但在紀司辰的眼中就變成了萱萱爸爸性騷擾白兮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