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夜:“你媽……在哪兒呢?墨小姐跟你們是什麼關係?”
風源律目光看向我,唇角微勾了幾分,“我媽在天上。”
程夜:“……”
風源律:“她喜歡我媽。”
我:“……”草。
這兩句話成功把程夜幹沉默了。
最後我和風淵律都拒絕了和程夜談話。
他碰壁之後又去見了其他人。
但可能因為他會給別的男人戴綠帽這個消息傳播的太大了。
其他大佬們看到程夜的眼神都有些“特別”。
即便不知道的,也會有人悄悄去告訴他。
我安排的。
程夜這個男人,現在想要做的是想要得到其他大佬們的青昧,擴充自己的勢力地盤。
現在看著他好像跟這些人溫和有禮。
實際上他一旦得勢,就會把這些人當成狗一樣踩。
尤其是一些曾經瞧不起他的。
而我,作為一個拒絕了他的女人。
一旦他得勢,必然會用盡一切辦法來騷擾我。
所以我才得干預一下打壓他。
“此人最好不要跟他有合作。”風源律淡淡道:“是個心狠手辣之輩。”
我:“比你還狠嗎?”
風淵律:“可能沒你狠。”
我:“……”
就明明他們也沒見過兩面,怎麼這話說的好像倆人多熟似的。
風源律也很奇怪。
他們二人本該是仇人才對,怎麼卻好像認識了很久一樣。
雖然這種感覺在第一次她出現在自己身後的時候他就有了。
但這一次見她,他可是……
他眼底深了深,眼裡也掩去了一絲冷意。
整場聚會里,我和風源律既是中心,但也遠離了他們所有人。
沒有人敢來我們所在的位置。
似乎所有人都害怕我們這裡會有一場火拼一觸即發。
要知道,任何道上有身份有地位的大佬,即便再怎麼牛逼受人尊敬。
可在軍火商面前,始終都要矮上一截。
不是身份,而是他們會害怕。
軍火商如果沒有約束,那麼這個世界上的格局會輕而易舉的被軍火商打破,控制。
你得罪了其他人,其他人最多給你一巴掌。
但你要是得罪了軍火商,那就是直接拿炮來轟你。
尤其是這倆人,名聲一個比一個狠。
他們當然不會來觸黴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