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聞夜都懵了,別說他們了。
笑死,他們當然找不到了。
因為我早就提前把寶藏搬空了。
如今正藏在京城我宮外別院的地窖裡。
我早就知道秦聞夜有這一筆金銀珠寶,他雖然用了不少,但剩下的錢財足夠讓他再組建一個軍隊。
所以很早就派人在查了。
趕在他們之前,我就已經找到了這批寶藏,把所有的東西全都搬空了。
楚沉沒將這件事告訴我,只是提了一句:“愛妃可知,秦聞夜是否藏了什麼寶貝 ?”
我詫異:“這我怎麼知道呢?”
楚沉也沒說什麼,只是看了我半晌,然後說:“看來愛妃這次被秦聞夜帶走,身上的毒也解了。孤看愛妃面色紅潤,氣血充沛,看來身體也恢復的很不錯。”
我立刻撫了撫額頭,“是的…… 也不知道秦聞夜怎麼良心發現的, 這次竟然給我解藥了…… ”
他不說這事兒我都差點兒忘了。
楚沉輕哼了一聲,便沒再說話。
而這事這次提過之後,他便沒有再提。
系統二狗吐槽了一句:“你可真是油鹽不進啊。”
我不解,“什麼意思?”
二狗嘟囔了一句什麼,我沒聽清。
“ 沒什麼,這段時間我要休眠一下,你自己注意點。”二狗叮囑我。
我:“怎麼突然要休眠了?”
二狗:“可能因為穿的次數太多了,承載的能量太大,休眠等於充電。”
我忽然有點擔心二狗了,“行,你放心的去吧。後面的事情也用不找你。”
二狗:“……”
他主要是吧,怕她搞事業搞得太上頭了。
他的宿主有時候擺爛什麼都不想幹。
但只要一有激情,就滿腦子只有那一件事。
俗稱事業腦。
但他其實能明白。
因為她經歷的世界太多了,在每個世界裡面對著生離死別,離開的時候有時候又那麼猝不及防。
有時候就連她都會迷茫。
不知道自己做的這些事到底有沒有用,也不知道自己以每個身份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意義是什麼。
久而久之人也會麻木。
她不知道到底是自己在活著,還是這個角色在活著。
到底自己是不是真實存在的。
所以,她只能投入到每個世界自己為自己設定的任務中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