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過我幾次?
其實講真,一次也沒有。
最主要我在做自己的事情的時候一向認真, 雖然對於男人送上門這種事我也不介意
但自己根基未穩的時候我從不縱情聲色。
而且,她好像缺失對這方面的興趣,尤其是最開始的時候。
只是後面隨著快穿世界越來越多,我好像才多了一種屬於人本身所該擁有的情感。
但也因為穿越太多世,導致我對任何感情都分外淡漠薄涼。
所以每一世的感情戲份對我來說,都只是為了完成任務,或者可利用的工具。
既然知道自己遲早會離開,或者不知什麼時候就會突然離開。
我便不會對任何人投入太多的情感。
如果說這麼多世以來,唯一可能跟我產生某種聯繫的。
大概就是這個傢伙了。
熟悉,也是我唯一的一個熟人。
只不過,他不知道罷了。
只有我自己知道的熟人。
“告訴孤,是不是他指使你這麼做的。”皇帝的眼底一片陰翳,目光緊緊的盯著我。
我發現皇帝特別在意我和秦聞夜的關係.
可能每個男尤其介意自己頭上帶點綠。
我微微一笑,“如果我說……我想要的,是秦聞夜死呢?”
這一句話也讓皇帝成功的眯起了眸子。
我繼續自顧自的說道:“也許我可以和陛下合作。”
我端起茶水在他面前舉杯,話裡自有深意。
皇帝審視了我半晌之後,才道:“為什麼?”
他彷彿要把我看穿,視線從未離開過我的臉上。
我輕嘆了一口氣,幽幽的說道:“陛下既然知道我秦聞夜的身份,那應當便知道。臣妾本身便是秦聞夜豢養的細作吧?”
有點牌,該攤的時候就得攤。
只不過,得看時機。
我知道皇帝早就懷疑了我的身份,而葉丞相死的時候我又明確表明了我並非葉丞相親生的女兒。
是所以他定會去查,以皇帝的能力自然能查到我是秦聞夜豢養多年的細作。
不過是我沾了個丞相千金的身份。
而無論這個千金身份是真是假,並不重要。
只要這個名頭在這裡,我便有資格進宮。
便不算欺君之罪。
他盯著我似乎在等著我的下文。
我繼續說:“像我們這種被訓練出來當細作的, 自是吃了不少苦頭的。 秦聞夜當初對我……”
我欲言又止,幾度潸然淚下。
彷彿有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。
“他從未將我當做過人,彷彿是豬狗不如的畜生。甚至,為了控制我,還給我下了毒藥。若是不聽他的話,他便不給我解藥…… ”我憤恨道:“如此惡毒行徑, 我早已忍受他多時。陛下猜測的不錯,這一切的確是他指使我做的,只是我著實不知他如此行為到底是何意。若是知道,我定會告知於陛下。”
我一番話說的言辭懇切,聽者傷心聞者憤慨。
但皇帝卻彷彿在審視我說的話的真假。
片刻之後,他沉聲道:“他給你下了毒?”
我隨口編來,“不錯,這也不是什麼新鮮事……若他不用毒藥控制我,我也無法為他賣命……”我幽幽道:“所以,妾身希望他死,希望能擺脫他的控制。”
這種半真半假愛的話, 一般來說很難讓人找出破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