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時,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最想做的事情是什麼?”
那時候秦墨一邊勾著時珩肩膀一邊走。
時珩嘴裡吃了根雪糕,“不知道。”
秦墨停下腳步,看著不遠處的一棟專門用來出租房屋的出租樓。
然後低頭在時珩耳邊說了句什麼。
時珩眉頭一皺,“你他媽有病吧?”
說完時珩就往前走了,秦墨一邊喊著小時一邊追了上去。
“哎!幹嘛!你不想嗎? 小時!你等等我!”
倆人一前一後在巷子裡追逐,也記錄下了少年時期獨屬於他們的時光。
後來時珩問過秦墨。
他是不是從小就喜歡男生。
秦墨說是,但時珩是他唯一看上眼喜歡的男生。
秦墨是天生的同,但平時的他其實跟直男沒什麼區別。
迷妹也是一大群一大群。
給他寫情書表白的女生都能繞著學校一圈。
但時珩是唯一一個讓秦墨直接主動的男生。
青春期的情愫伴隨著本身荷爾蒙的衝動,讓秦墨對時珩這個傲嬌的傢伙格外動了心。
至於時珩。
他本來沒什麼直不直。
他覺得自己純粹就是被秦墨給掰彎了。
後來他也會想,如果他從前沒有遇到秦墨,是不是會正常的談戀愛,有一個喜歡的女朋友。
答案是會的。
他原本的人生就應該和所有人一樣,有著類似的軌跡。
但秦墨的出現打破了他原本的軌跡。
讓他人生多了一條裂口,走向了另一個方向。
可遇見了就是遇見了。
他也的確被這個傢伙被掰彎了。
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和其他異性戀的男生一樣了。
所以在後來,他也只找這個圈子裡的人交往。
只是跟家裡出櫃是一件很難的事。
時珩因此差點和家裡決裂。
直到過了幾年,他們才逐漸接受了這件事。
他給父母買了很大的房子,讓他們遠離了親戚,讓他們去了大城市養老。
大城市也開明一些,他們也不會受到一些親戚的非議。
所以現在時珩的父母已經不怎麼管他了。
時珩看向睡在身邊的秦墨,秦墨其實已經醒了。
但還是趴在他的身上。
以及做一些讓他自己挺爽的事情。
時珩淡淡道:“睡也了睡了,該起來談合同了吧?”
秦墨卻抱著他,“合同等會兒你隨便寫,我簽字就行。”
時珩皺眉,“你不知這是賣身契? ”
秦墨:“知道啊,但是小時不會賣我。”
時珩有點煩躁,一把將他推開,起身穿衣服。
昨晚他們就已經洗完澡了,直接起床穿衣服也省了再去洗個澡的事。
秦墨撐著腦袋躺在床上眼神赤裸的上下打量著時珩。
“長高了。”他噙著笑意。
時珩穿衣服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他是長高了,現在得有一米八了吧。
比起當初剛認識秦墨的時候是長高了一截。
時珩不冷不淡的說道:“你怎麼突然想起進娛樂圈了。”
秦墨看著他,“如果我說我想見你,你信嗎。”
“不信。”時珩想都不用想。
秦墨認真的說:“我們之間是不是有誤會,當年你為什麼要一個人離開?為什麼要故意和其他人曖昧來氣我?”
當年秦墨和時珩雖然天黏在一起,但其實並沒有一個名正言順的關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