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珩沉默了一陣。
以前的事情也都有了解,但有沒有解其實都無所謂。
因為他們現在已經是現在的他們了。
只不過,秦墨的解釋讓他對當初的事情的芥蒂倒是不存在了。
畢竟秦墨都把他們的事情跟他家裡說了。
那他也算他是個男人。
至於那個女生,時珩覺得最多也就是有點心眼兒,也沒太往心裡去。
女生的心思時珩不太懂,反正他不爽的時候一般都會懟回去。
只要不是讓他覺得欠了仇,他一般也不會報復回去。
秦墨已經站了起來走到了時珩面前,兩隻手搭在了時珩肩膀。
“小時,這一次,我是賭上我的前程來找你了。 ”他沉聲說:“不管怎麼樣,你都要給我一個答覆。”
“這麼多年,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?” 秦墨的目光直勾勾的凝視著他。
時珩皺了皺眉。
怎麼突然聽到這種話他還覺得怪心虛的。
因為這些年他也不是那麼想秦墨,畢竟他所有的生活和空虛都被填滿了。
事業有成的工作,還有忙忙碌碌的經紀人生活。
就連背刺了他的許睿也算在某種程度上給他一定的滿足。
可秦墨也是讓他脫離了正常性好的罪魁禍首。
也是他少年時期最叛逆的瘋狂。
也是他深埋在心底裡的一段既羞恥又甜蜜的記憶。
像是一個潘多拉魔盒,被他封印了起來。
卻又總有一股力量去誘惑他打開。
而秦墨,就是打開這個潘多拉魔盒的鑰匙。
姜歲聽說時珩直接把秦墨搞定的時候還有點詫異。
“什麼?就談一下就搞定了?”
江來點頭,“是啊,時珩說的,但沒說多少。不過最近幾天我回小區的時候倒是沒怎麼見到時珩,他也沒跟我和渺渺同路,我有理由懷疑時珩這段時間都沒回小區住。”
“不過說起來啊,我還以為秦墨怎麼都要廢點功夫,畢竟這種剛爆火的新人其實是很拿喬的。都想給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,所以就算談也得談不少時間,更何況對方現在還是南城娛樂那邊的新寵,搖錢樹呢。
不過時珩說他們的合同沒有續約,還是最開始的時候那份合同,秦墨這人還多留了點心眼,因為家世在那擺著南城娛樂也不敢在合同上太壓榨他了。
所以那份合同對秦墨來說相當於一份臨時工合同了。
秦墨爆火之後南城娛樂倒一直想重新籤合同,但被秦墨推脫著……哎你說,這秦墨是不是一開始就打算跳槽啊?”
姜歲摸了摸下巴,看著電腦裡的資料,“怎麼沒這個可能呢。”
秦墨從前的資料已經扒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