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他又打了個哈欠。
看著他眼下的黑眼圈,林染神色微頓。
見狀,謝鄴承道:“其實我在哪裡睡都一樣,但這裡人多眼雜,我們要不睡在一個屋,明天網上就得傳出咱倆離婚的消息來。”
林染依舊還在遲疑,但神色柔和了些許。
她知道謝鄴承的考慮在理,只是她長這麼大除了兩小隻就沒跟其他人同床共枕過,
尤其是男人……連單獨共處一室都極少。
“當然你要不介意的話,我去其他地方睡也是一樣的,只是……你也知道我是你們女人們的天菜,這次我來帶的保鏢也不多,我是真怕你不在其他女人爬我的床,尤其是你那個姐姐,當初就是她給我下的藥!”
謝鄴承忽然間爆出來的大瓜把林染驚到了。
“還有這事?”她忍不住道。
她認真回憶了下原主的記憶確定她不知道這事後道:“你之前怎麼都不跟我說?”
“你也沒給我機會說呀,那會你滿心滿眼的都是傅庭遠,我說了有用嗎?我在你眼裡不就一個罪人嗎?”雖然當初是你主動的!謝鄴承默默在心裡補充道。
謝鄴承的指控讓林染有些不自在,她嘀咕道:“翻舊賬可不是好男人所謂!”
“何況我那會年少無知被渣男忽悠瘸了不也挺正常的嗎?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長了嘴跟沒長一樣。”
謝鄴承挑挑眉,似乎在問什麼意思?
林染可沒打算繼續和他討論自己過去的“罪過”。
當即轉移話題道:“這房間裡有攝像頭。”
“早在我們進門前李洋就已經讓人把這個房間裡的攝像頭撤了,不然你當他每年七位數的獎金和工資白拿呢?”
林染扭頭看向房屋四周。
果然房間裡的攝像頭不知道什麼時候全都被撤下了。
“你這是早有預謀?”
“李洋是一個合格的總裁助理。”
潛臺詞是這事是李洋自作主張和他無關。
不等林染說話,謝鄴承繼續道:“你要不想讓我住這裡我現在就走,只是我這一走,孩子們那邊怕是不好交代,何況我們早晚也得睡一張床上,不如提前適應下,放心,沒你允許我不會做出任何出格的舉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