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馳似乎被問到了知識盲區,支支吾吾地答不上來。
“這個,我們應當遵從神的安排——每個生靈只做自己範圍內的事情。”
慄眠無奈:“好吧,你剛剛……是在找兔覓覓嗎?”
馬馳立即露出如遭雷擊一般的表情。
他胡亂搖搖頭,拉著板車走了。
——看來若要說服馬馳幫忙打探消息,突破口說不定在兔覓覓身上。
但兔覓覓畢竟剛懺悔過不久,慄眠就暫時按捺下心思。每到閒暇時刻,她致力於挑戰每一隻兔子,獲取經驗以及複製卡牌。
經過兩天的高強度作戰,慄眠一共通過“友誼戰”打敗了十隻兔子,經驗值增長了不少:
【lv5(65/500),HP:500/500】
一共複製了5張“飛踢”、3張“直拳”、2張“招架”後,她的卡組成功升級至以下陣容。
【1.飛踢×2 lv2(攻擊牌:飛身一踢,對敵方造成12點傷害)】
【2.直拳lv2(攻擊牌:拳頭出擊,對敵方造成6點傷害)】
【3.直拳(攻擊牌:拳頭出擊,對敵方造成5點傷害)】
【4.招架lv2(防禦牌:雙臂格擋,可抵禦敵方6點傷害)】
【5.招架(防禦牌:雙臂格擋,可抵禦敵方5點傷害)】
【6.叮咬lv5(攻擊牌:稍微一啃,對敵方造成5點傷害)】
看起來不少,可實際殺傷力都十分有限。
慄眠準備升到10級後,就去挑戰馬馳。馬和兔子的卡牌應該是不一樣的吧?
就在她雄心勃勃,不斷策劃之後的升級路線時——
突然發燒了。
慄眠被迫虛弱地躺在大通鋪上,臉部紅彤彤的,渾身發熱,摸上去甚至有些燙手。
“我只是打了幾場友誼戰而已,為什麼會這樣……”
難道是這個遊戲世界為了防止她升級過快,特意推出的懲罰措施?
和慄眠住同一個屋子的兔覓覓嚇了一跳。
她眼睛紅紅的,一個勁兒給慄眠道歉:“是不是因為剛才我下手太重了?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——慄眠發燒之前,剛好跟兔覓覓來了一場友誼戰。
其他兔子提議把她送到聖神雕像那裡,認為神力一定能治好這種奇怪的狀態。
但這一提議被慄眠虛弱卻堅定地拒絕了。
比起那個一看就很詭異的神,她還不如找——
“普林斯,以我現在的狀態,能夠自愈嗎?”
慄眠默默呼喚了一聲隨身外掛。
【普林斯:你現在的狀態看起來像發燒,實則是中了關於聖神的“思維病毒”。】
慄眠吐槽:“果然相由心生,那個雕像那麼醜,對應的神也不是好東西。”
【普林斯:這種病毒無處不在,可以說……只要你還身處於動物莊園內,就不不可能逃脫病毒的侵襲。】
【因為它不來自於神像,更不來自於擬人,而是來自——】
【這裡所有動物的思維。】
【除你之外,這裡的所有生靈都早已感染了思維病毒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