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君驚恐難以名狀,在哭鬧吼叫聲中被侍衛拖了出去。
女帝面無表情,聽著求饒哭喊之聲逐漸遠去消失。
又道:“去請刑部李大人!”
李尚書匆匆趕到宮裡,見女帝正在幹喝酒,一杯接著一杯。
“陛下……”
女帝瞟她一眼,聲音平靜:“周君已被打入死牢,明日斬首。”
李尚書嚇得渾身一抖,戰戰兢兢問道:“這是為何?”
“探聽前堂政事,夥同母家陷害國之忠良,動鳳瑤之根基,陷鳳瑤於危難, 罪無可赦,理當處死,孤絕不姑息!”
李尚書臉上出了一層汗,也不敢擦拭,試探道:“陛下,周君乃是陛下愛君,興許有所過錯,這死罪……是否過重?”
女帝眼神猛地看來,李尚書哆嗦了一下。
女帝語氣還是平靜,道:“你回去儘快整理江家謠言一案,將真相佈告全國,孤管理後宮不當,委屈了護國大將軍一門,屬實愧疚,斬罪魁禍首向江家賠罪。”
李尚書連連點頭彎腰:“是是……”
心中也是一陣陣害怕,陛下原來什麼都知道,她果然什麼都知道。
刑部死牢之中,女帝親臨,因為喝了酒,臉色微紅,腳步微晃。
周君披頭散髮,一身髒汙,無人動他一根手指,全是他自己因驚恐所致。
見了女帝,便像是看到了深夜中的火光不顧一切地撲上來,卻被木樁攔住。
“陛下,陛下,為何送周君來這裡!周君究竟犯了何罪!”
女帝揮手讓不相關的人退下。
看著眼前男子半晌,嘆氣:“莫怪我沒有給你們周家機會,要怪就怪你母親不中用。你的死換回鳳瑤平安,孤的心中自會給你留一席之地。”
周君呆呆地看她:“陛下真要我死?”
女帝扶頭,酒喝多了,頭暈。
“你胡亂揣摩孤的意思,陷害忠良,如今鳳瑤因你周家岌岌可危,你們周家當死不冤。孤來見你最後一面,以慰你我夫妻一場。別了。”
她似有些不忍,還是決絕轉身離開,身後周君瘋狂求饒無果,轉而瘋癲大笑。
“陛下你利用我,你是故意在我面前提起周家狼子野心,你故意讓我們周家去對付江家,你——”
女帝皺眉,眼眸冷了幾分。
道:“斬下週君頭顱,明日送去江家賠罪。”
次日,女帝寵君頭顱便被裝入匣子送到江家。
一同送來的還有周家陷害江家的所有罪證,清清楚楚明明白白。
除此之外便是已經發布出去的佈告,為江家徹底澄清疑罪。
李尚書親自將頭顱送來,此時周君的頭顱就擺在桌上,表情驚恐,她自己也是頭皮發麻。
江英面色依舊不好,慢慢查看了所有罪證。最後將資料放在桌上,伸手合上匣子的蓋子。
起身跪地磕頭,長嘆:“老婦謝皇恩,還江家清白!”
江家人急忙跟隨下跪,高聲道:“謝皇恩,還江家清白——”
李尚書急忙將江英扶起。
“老將軍,還有一事,江家冤案大白,女帝愧疚,請老將軍重回朝廷保鳳瑤平安,我鳳瑤不可沒有護國大將軍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