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大概是可以淡忘一切的,原來的護國大將軍退位,馬上就有新人頂上來,朝廷該怎麼運轉還是怎麼運轉。
看上去一切如常。
蕭玥玩了一個月的查案遊戲,便把手上的權利又歸還回去。
一切都在大家預料之中。
轉眼兩個月就過去了,江家仍然深居簡出,極少與外界交流溝通。
九公主蕭玥對江澄的執著卻有點出人意料,江家越是不讓他見江澄她越是想見。
聽說江澄的身子已經養好,蕭玥便沉不住氣了。
自己隔三差五的跑到江家門口,卻次次吃了閉門羹,江澄他明明都好了,為何不見自己?
難道他真的想一輩子都不見自己了?
“我早就說了,我弟弟真的不想見你,他又不是公主的什麼人,公主你又何必這麼執著?”
“我就問你,江澄是不是全都好了?”
這兩個月以來,蕭玥在江家人面前可說是萬分忍讓,或者說她在江玉堇面前是萬分忍讓,今天感覺有點與之前不同。
好像面色有點冷,語氣有點生氣。
“我弟弟這輩子都好不了了,容顏已經毀了,反正與公主記憶中的已經判若兩人。”
“江玉堇。”
“做什麼?”
“跪下。”
江玉堇詫異了一下,她剛才不是已經行了跪禮,公主自己讓她站起來的嗎?
蕭玥道:“你當初求我答應好的,只要我把江澄救出來,你會一直為我所用直到死去。”
“是,沒有錯。”
“既然為我所用,我讓你做什麼你做什麼便是。跪下!”
江玉堇無法,她自己說過的話,當然不會食言,要她跪她當然得跪。
便雙膝一彎跪在大門口。
蕭玥也不想用這樣的辦法,但是江澄次次避著自己不見,這樣避下去何時才是頭?
轉身面向院內:“江澄,我知道你在屋裡,你三姐當初為了救你來求我,願意一輩子做我的奴僕,見了我就行跪禮。你自己出來看看,她此時就在我面前跪著,我不讓她起來,她便不能起來。你要是不出來,我就讓她一直跪在這裡!”
江玉堇抬頭,杏眼圓睜:“你——,你拿我威脅他!”
“你跪著,我不讓你起來,你就不準起來。”
“你這樣做就不怕江澄恨你嗎?”
蕭玥眼睛一閃,她當然怕江澄恨她。
但是現在江澄不就一直恨著她嗎?所以不願出來見她。
與其這樣一直拖著,那就讓他更加恨自己,只要他肯出來就行。
“江澄,你們姐弟兩個關係不是很好嗎?你就忍心讓她冰天雪地之中一直跪著?”
她繼續高聲喊道。
屋裡面,江澄有些吃驚,自他醒來之後,家裡人就很少跟他提起之前的事情,他也不願去詢問,反正總是熬過那一劫了。
原來自己能夠活著從大牢出來,竟是三姐去求了九公主?
“二姐,九公主說的是真的嗎?”
江玉芙也正聽著外面的動靜,嘆口氣:“九公主終究還是九公主,又開始耍橫的了。”
“她說的是真的嗎?”
“當初三妹為了救你,確實去求了九公主。”
江澄往門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