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風在外頭守著,三個人進了屋。
江澄觀察了一下衛墨,身上臉上都有血漬,是噴濺上去的。
他一臉凝重,手下也不客氣,將江玉堇按在凳子上。
江玉堇雖然行為上很是順從,但臉上卻是耿啾啾的。
“三姐,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?”
衛墨看了她一眼,道:“我剛殺了兩個敵國奸細。”
江澄倒吸一口寒氣。
敵國奸細?
究竟是怎麼一個情況?!
衛墨又開口:“三小姐她——”
江玉堇直槓槓道:“對,我通敵叛……”
衛墨“啪”的一聲就捂住她的嘴。
同時屋頂上似乎傳來輕微動靜,外頭江風低聲叫道:“公子!”
衛墨與江澄一人跳窗一人走門。
雪光映著夜色,兩個黑衣人嗖地就分散逃竄,江風已經在追著其中一個。
江澄道:“衛墨你留下!”
自己腳下一蹬,身影一閃,就追向另外一個。
那人一身黑衣,功夫不錯,只是比起江澄還是差了很多,很快就被追上了。
黑衣人見逃不掉,從腰間抽出匕首,直刺他而來。
江澄並沒有拿武器,卻也不慌,身子一側,一手抓住對方的手腕,輕輕一擰,先卸了對方胳膊。
“你是什麼人?!”
“你們叛國!”
黑衣人道,是他們鳳瑤的口音。
江澄一把奪了他的匕首,照著他的心窩噗的一聲紮了進去。
又拿胳膊勒住他的脖子,黑衣人掙扎了兩下,便不動彈了。
這人不能扔在大街上,也不能帶回三姐的宅子裡去,他扛起來找了個偏僻無人的屋子丟進去,仔細檢查了他身上沒有什麼東西。
確實是鳳瑤的人,應該是鳳瑤的密探。
江澄小心翼翼回了宅子,江風不久也回來了,對那個探子也沒有留活口,他們聽到江家三小姐說了不該說的話,放回去對江家不利。
衛墨燒了熱水,他今日和兩個敵國奸細打鬥濺了一身血漬,必須趕緊洗去,身上的血衣也放進爐子裡面燒掉了。
江楓和江澄身上都還乾淨。
江玉堇知道這個事情越加複雜了,神情變得嚴謹起來,不再耿啾啾的。
“三姐,究竟是怎麼一回事?”
江玉堇擰著眉頭,此時的模樣,有了母親江英的影子,不管她平時怎樣胡鬧,到底還是江家的人。
“我前頭與鄰國通信,告訴了他們一些鳳瑤的情況,暗示他們鳳瑤現在軍心不穩,適宜攻打。”
看到弟弟臉色震驚,她急忙解釋:“你別想錯了,我做的這個是跟上面要查的是兩回事,是他們先誣陷我們家,我才想著乾脆坐實算了!可我也並不是想真的通敵判國,就想著敵國進犯鳳瑤,我們江家正好上陣退敵,謠言自然不攻而破!”
江澄看向衛墨。
江玉堇道:“你別看他,他不知道,這種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安全。”
通敵叛國是株連九族的殺頭大罪。
江玉堇有些沮喪:“我是這樣想的,就算查出來這個事情與我有關,到時候江家來個大義滅親,再將功抵罪,總歸還是能洗脫叛國罪名,我一個人死就是了,反正我是個草包死了也沒大礙,我哪知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