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知道,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沒有你的一份!”
原本喝著茶水的蕭玥將桌上的茶壺和杯子一把掃下。
她原本那麼相信這個男人,但是現在的他越來越像個外人,處處與自己為難,與自己對著幹,讓她對他最後的容忍也一點點消磨殆盡。
殘破的瓷器在自己腳邊崩裂,江澄沒有後退,九公主的怒氣讓他有些錯愕。
“你調查邱遠的過去想做什麼?”
江澄正要開口,但蕭玥根本就沒想要他回,道:“你想要翻出他過去的骯髒屈辱擺在我面前,以此讓我對他嫌惡,將他趕出府去,然後這樣你便又是這後院唯一的主子,我又可以獨寵你了?”
“……”
江澄想說點什麼,又覺得無話可說,公主說的這些並沒錯,無論他嘴上怎樣說只是為了公主好,不想讓她被邱遠欺騙,但是他內心本質還是希望公主回到自己一個人的身邊。
如果可以,他真想,一輩子都只有他們二人。
蕭玥見他沉默,心中怒氣更是翻湧,冷笑一聲:“我早說不許你針對邱遠,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逆反,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了!你入府地時候我沒有教過你,從現在起我就好好教教你。院子裡面跪著去吧,我不說話不許起來。”
“你就不想知道真正的邱遠到底是什麼樣子?如果他根本不愛你,只是另有所圖呢?”
“那也與你無關。我讓你到院子裡面跪著,你是自己去,還是我讓人請你去?”
江澄望向公主的臉,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整個人像冰塊一樣寒氣逼人。
她已經不是以前的公主了,那個愛笑的溫柔的女子已經不屬於他了,她的溫柔已經全部轉移到另外一個男人身上。
她不在乎那個男人的一切,彷彿自欺欺人一般只想把他留在自己身邊。
江澄忽然苦苦一笑,覺得之前的自己真是可笑,就因為公主對自己好一點,就以為她對自己是不同的。
明知道公主就是喜歡美色,三年的時間,大概對自己的臉也感到厭煩了吧。
因為厭煩了,找到了新的替代品,自然所有的溫柔和寬容也一起不返了。
“你笑什麼?”
蕭玥有點惱怒,卻見江澄轉身往外頭走。她皺了皺眉頭,看樣子心裡並不服,敢用這樣的態度對自己的妻主,這京城恐怕找不出幾個人。
等她出來的時候,江澄已經在院中跪著,絲毫悔意也沒有,腰背筆直,那神情凜然正氣好像自己冤枉了他似的。
蕭玥徑直從他身邊走過去,看也沒看一眼。
她從來不吝嗇對人好,但若是拿著她的好便忘記自己是誰忘記了自己該做什麼,那她就只好將這份好收回來了。
他不服,那就讓他跪到服氣為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