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玥看的興致盎然,江澄對此毫無興趣,便靠在身後的柱子上雙手抱劍,閉目養神。
聽到有人靠近與九公主攀談。
又有視線落在自己臉上。
他現在帶的面具和最開始二姐給他的面具不同,二姐給他的面具是將整張臉覆蓋住,但後頭因為不方便吃飯飲水,九公主又專門讓人為他定做了半面銀面具,只蓋住受傷的那大半張臉,留了唇鼻下巴在外。
他並沒睜眼,那視線在他臉上停留片刻便移轉開。
一個陌生女人道:“小姐一看就是外頭來的大家門戶,身邊帶的隨從都與一般人不同。”
九公主懶得跟她搭話,敷衍的嗯了一聲,懶散地趴在護欄上觀看下邊的劍舞。
下邊舞劍這人,長得還怪清秀,就是這劍被他舞得軟綿綿的,好似戲耍一條飄帶。
不好。看著就累。
那過來攀談的女人也低頭看去,笑道:“這劍舞得如同兒戲,實在入不了眼。”
蕭玥隨口應付:“是不大行,只能供人一樂。”
這歌舞班子中大多亦是戲子,個個都是相貌好看的,瞧樓下那些圍觀的女子,哪個是真正看他舞劍的?都是衝著人家的臉和身子來的。
“看他舞劍,還不如看小姐的隨從來上一舞,定能驚羨眾人。”
蕭玥聽這女人提到江澄,不由回頭看去,江澄感受到熟悉的目光便睜開眼來,二人四目相接。
江澄便點頭:“是。”
腳下一蹬,身子輕盈地翻過護欄,如同捕食之鷲轉眼就已經落到臺子之上。
蕭玥愣在原地,她說啥了?
臺上那舞劍的戲子還沒結束,就被從天而降的黑影嚇得連連倒退。
江澄一身黑衣,噌地一聲拔了劍,也不需要樂師伴奏,手中寶劍劃出一連串的銀光,身子便已經動了起來,如游龍般矯健,如鷹隼般輕盈,招招式式皆以致命,和剛才那男子截然不同。
臺下圍觀的人群被這突如其來的插曲震驚,愣愣地盯著看,看的得如痴如醉,心中生畏。
蕭玥在二樓摳著護欄,心中猶如打倒了醋罈,怒氣衝衝的大叫一聲:“回來——!”
江澄抬頭望了一眼,便收了劍,利刃入鞘。
腳尖一點,身子往上竄去,手指扒著二樓的地板稍一借力,一個鷂子翻身,眨眼間就落在了蕭玥面前。
樓下這才回神過來,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,都不往臺上看了,仰著頭往二樓看來。
蕭玥氣急,伸手抓了江澄便走。
好不容易從花樓裡面擠了出來,她又兇巴巴的瞪了江澄一眼。
“誰讓你下去舞劍的?舞給誰看?你又不是戲子!”
江澄淡淡回道:“我見公主看我,以為是讓我下去舞劍。”
“我沒有!”
不管她當時到底有沒有那個意思,看到那些女人痴迷地望著他的樣子,她就絲毫沒有那個意思了。
……
五更。(叉腰!看,我說到做到了哈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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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真的快完結了(應該是真的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