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後不要叫他邱公子。”
她聽著噁心,他配不上公子二字。
“是。”
大春將一封信遞過來:“江公子的信,邱遠並沒有燒燬。”
蕭玥吃驚,急忙伸手來接。
信封上“九公主親啟”字樣並不是江澄所書,是刑部的人代寫。
信封很薄,薄到好像裡面什麼都沒有。
她小心而虔誠地從信封裡掏出一張薄紙。
大春急忙去點了燈過來。
信紙很薄也很舊。
藉著並不明亮的燈光,蕭玥切切實實看清了上面的字。
玥兒,救我。
字跡不大,寫得異常端正,甚至有一些拘束。
蕭玥想起那個時候她不許讓江澄叫她玥兒,她說他叫自己玥兒讓她感到噁心。
她有一件事沒有做到,江澄曾經求她不要讓別的男人這樣喚她。
她食言了。
她覺得要一視同仁,又有心想讓江澄難受,那時候她就想讓江澄明白一個道理:他是她的人,她除了他還可以有別的人,所以他應該更乖一點。
那之後他果然不那樣叫自己了。
這在大牢之中寫的信,彷彿趴在她耳邊的一聲低語。
她看著這字跡,已經能夠想象到,江澄寫下這封信時有多麼糾結。
他小心翼翼的,帶著期望,帶著卑微,第一次,恐怕也是他一輩子中唯一的一次,放下一切,求她。
不,江澄這樣的人,他本來就不是怕死之輩,他並不是在求她救命啊。
他是在生命的最後關頭,小心翼翼的求證。
玥兒,你愛我嗎?
她忽然明白過來,明白過來,為什麼自己將江澄從大牢裡面撈出來,他不願意見自己,不願意給自己任何機會。
她以為他在賭氣,在生氣。
其實他不過是心死罷了,他對自己心死了。
他赴死前最後的詢問,那是給自己最後的機會。
她沒看信,她沒有回應,她推開他任由他去死。
蕭玥搖晃地站起。
不是的,不是的,她還沒有給他回答,她只是沒有看到信。
她——
眼前發黑,身影向後仰去。
……
常常覺得因為自己不夠變態,所以寫不出驚世駭俗的劇情( ͡°ᴥ ͡° ʋ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