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就往門外走,大春急忙取了風披追上去。
上一次來江玉堇就是強行闖進來的,這一次也一樣,倒也不是人家不讓進,就是讓她等,要跟主子通報。
江玉堇性子急躁,上次是為了救衛墨,這次是為了救自己親弟弟,哪有那個世間等著下人去通報,這其中耽誤的時間還不知道會多發生什麼事情,所以一著急就又闖進來了。
蕭玥往門前臺子上一站,大春急忙幫她綁上披風。
臺下的江玉堇應該也出門很急,這麼冷的天連風衣也沒穿,總是跟在身後的那個衛墨也沒見蹤影,看得出這是她自己一人闖進來了。
兩個女人一直不對付,現在四目相對也是劍拔弩張的。
蕭玥怒道:“江玉堇,你又發什麼瘋發到我府上來了?!”
江玉堇卻雙膝往下一跪,圓睜著眼睛盯著蕭玥:“九公主在上,我江玉堇有禮了!”
說完就給蕭玥磕了個頭,但是這氣勢卻不像來磕頭的,卻像是來興師問罪的。
可不管怎麼說,蕭玥還是被這陣仗弄得腦子裡懵逼。
江玉堇的性子,寧願處處躲著她,也不想給她一個好臉色,今天這是怎麼了?
她忽然心慌的厲害,一句話也說不要出來。
江玉堇磕了頭,又直起身子,這種跪姿倔強又高傲,好像錯的不是跪著的人,而是讓她跪下的人。
“九公主,我江玉堇這輩子沒有求過人,今天我求你救救江澄,只要你讓他活著,我江玉堇以後為你所用給你當牛做馬,見了你就行跪禮!你只要讓江澄活著,你想怎樣對我,我沒有半點怨言!”
江玉堇心急,想到弟弟如今生死未卜,眼淚便忍不住簌簌下流。
蕭玥更加慌亂起來,只覺得渾身發軟,手腳都軟了,腦袋也昏昏的,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太多酒的原因。
“江澄……他怎麼了?”喉嚨也是又幹又澀,緊得聲音也發不出來。
“江澄在刑部,已經七日,你們非說他通敵,我們江家人沒有做過的事情怎麼可能承認!可惜整個鳳瑤大概都相信我們江家,恐怕只有江澄死在大牢之中你們才會放過他——”
江玉堇一怒又開始指責,好在及時反應過來,自己這是在求人。
又磕下一頭:“求公主救江澄,我江玉堇願一命抵一命!”
蕭玥步伐不穩,轉頭拽住大春,雙眼通紅:“去刑部!誰叫她們動我的人了!誰讓她們動了!”
府上套了快馬,公主急得上火,一直在催促。
大春已經讓小春先騎馬過去看情況。
江玉堇也坐在馬車之中,相對於九公主的焦急,她反而冷靜下來了。
她本想斥責幾句,現在做出這種焦急的模樣給誰看呢?假裝你還在乎他?
要真的在乎,江澄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?
但她忍住了,江澄已經是被休之人,自己也是求人之人,九公主已經是外人,現在的身份,該是感激九公主救命之恩了。
……
昨天收到了很多熱心小夥伴的禮物,真的很感激,感謝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