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遠,你的公道我已經幫你討回來了。等一下我讓人送你回西苑去住吧。”
邱遠感覺有些遺憾,還想說上兩句什麼,蕭玥已經站了起來,徑直往外頭走去。
大小春二人急忙拿了披風跟上去。
蕭玥出了府,往酒樓走去。
外頭可真冷,她心裡莫名其妙的很煩躁,很生氣,就想上酒樓喝一壺小酒。
酒樓有她專屬的雅座,落了座,讓小二將暖爐燒得更暖一些。
要了三碟小菜,一壺小酒。
酒菜上來,大春先嚐了酒,然後才給她滿上。
蕭玥喝了一口,就把酒杯放下了。
還想起她那個才滿三月,就沒有了的孩子,這酒就喝不下去了。
又叫小二上了一壺熱茶,皺著眉喝了半晌。
大春觀察著她的神情,最終忍不住開口。
“公主,江公子已經好久沒有用“我”自稱了。”
蕭玥道:“哦?”
“他最近一直用“在下”“江澄”自稱。”
蕭玥又道:“哦。”
她皺皺眉,沒有說話,想著江澄又在賭氣,他愛賭氣便賭去吧。
在外喝了兩個時辰的茶,心情好不容易好了些。
回到公主府就見楊總管堵著門一臉著急。
“又怎麼了?”
“公主,您可回來了,江公子已經在正院跪了一下午,我正想著去找您呢!”
蕭玥的眉心堆積起來,很是不悅:“他跪什麼?他是跪上癮了?”
“江公子說,要跟公主求一封休書,求不到就不起來了。”
蕭玥的臉頓時就難看起來。
“他怎麼也學會了這種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!”
一進正院就看到那人跪得挺挺展展,身上披著大氅,那是楊總管怕他凍壞了擅自圍上去的。
蕭玥氣大得緊,走上前去怒道:“你這又是想做什麼?”
江澄臉色凍得發白,嘴唇卻發著青,沒有看她,雙目平視前方。
“江澄求公主賜休書一封。”
聲音倒是洪亮,像求的不是一封休書,而是一封戰書。
蕭玥氣得一時說不上話,瞪了他好一會兒。
呵道:“還是沒學乖,想拿休書來威脅我?”
威脅?
江澄聽不懂蕭玥是什麼意思。
“公主誤會,江澄是真心想求休書一封,江澄在府上已沒有立足之地,公主既然如此討厭在下,何不就此驅逐出府?”
“你倒是長本事了,本公主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威脅!你愛跪著就跪著吧!”
蕭玥一甩袖子就往屋裡走去。
聽到江澄在身後道:“今日江澄只求休書一封,若求不到,便一直在這裡跪著。”
蕭玥將門狠狠摔上。
大春一邊為她摘下披風,一邊道:“公主,楊總管說江公子已經在外頭跪了一下午了,今天外頭這麼冷今晚上恐怕要下雪。”
“下雪就下雪,那又如何?”
小春急道:“那不得把江公子給凍死了?”
蕭玥瞪她一眼,冷著臉不說話,小春只得縮起脖子。
大春又勸道:“公主消消氣,江公子心高氣傲的,給邱公子下了跪,心裡肯定過不去那坎,公主還是跟他說兩句好話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