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芳如是懂得生意經的。
她沒那麼快鬆口，假裝猶豫了好幾次，找了好幾個藉口推脫。
最後裝作無奈的樣子說道：“行吧，那我去找江醫生說說看，不過你們可別抱太大希望，江醫生本職是醫生，她病人很多，很忙的，就算答應，也不會那麼快就能給你們調出藥膏來。”
聽她鬆口，大夥高興壞了。
就一天時間，私底下，已經有十幾個姑娘給趙芳如定美白膏了。
當然，問的人更多。
不過許多人一聽價格，立刻打了退堂鼓。
她們工資是相差不大，可不是哪個姑娘都能自由支配自己的工資的。
不僅要養家餬口，還要上交給父母。
還有好些人則是捨不得把這麼多錢花在臉上。
記錄了要美白膏的人名。
趙芳如下班就來醫館找江念姿。
江念姿今天在醫館裡，沒有把臉裹起來。
畢竟現在已經很白了，在室內，偶爾也不用把自己裹得那麼嚴實。
江念姿面對藥櫃抓藥，背對著大門口和收錢臺子。
“江醫生，江醫生……”
趙芳如衝進來，本要給江念姿分享這個喜訊，視線掃了一圈，沒發現熟悉的影子。
誒，人呢？
江念姿抓好藥，回頭衝她招手：“這兒呢。”
誒？
趙芳如愣了一秒，猛地定睛一看。
看見江念姿那張如花似月的臉蛋，感覺呼吸都停滯了幾分。
她之前的猜想果然是對的。
江醫生這張臉，要是白了，一定是個超級大美人。
瞧那含著秋波的雙眼，瞧那嫩得像白豆腐的膚色，瞧那明豔的紅唇，瞧那……
趙芳如已經找不到形容詞了。
腦海裡只有四個字——可真好看！
還有她身上的衣服……
嗚！
趙芳如捂著嘴，她從來不知道江醫生身材那麼好。
瞧那小細腰。
可真是盤兒靚條兒順。
“芳如？”江念姿伸手在她面前揮了揮，多少有些不好意思。
來到這一世，還沒多少人會盯著她痴痴地看，這突然來一招，她還有些不適應呢。
嗷，誰不想成為人群中的焦點呢。
江念姿心裡美得都快起泡泡了。
果然，再好看的五官，如果黑成煤球，最多也只能是好看，不會讓人覺得驚豔。
趙芳如回過神來，忍不住誇到：“江醫生，你太漂亮了。”
“謝謝。”江念姿笑彎了眼，誰不喜歡聽到別人的讚美呢？
唔，畢竟她也是個大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