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看著對方那冰冷如劍的目光,他更是如坐針氈,後心陣陣發涼,要不是周圍還有一眾長輩,恐怕早就跪下去了。
見此情形,坐在一旁的李建兵不由有些急切,忍不住喝道:“蘇鐵,你這是什麼意思,難道你還想動手不成?”
“呵呵,他還不配我出手。”蘇鐵冷笑一聲。
接著,他將手裡的茶杯放在茶几上,繼續道:“都是成年人了,犯了錯不敢接受懲罰,還要家裡人幫忙說情,簡直丟人現眼。”
“我……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,又沒說真磕頭,你管得著嗎?”面對蘇鐵的嘲弄,李澤陽頓時有些惱火,急忙大聲反駁道。
他怎麼說也是李家第三代弟子中的佼佼者,雖然比不了李澤封之流,但也頗有些威嚴,現在被蘇鐵當著一眾小輩的面譏諷,自然無法忍受。
因此,縱然心中對蘇鐵極為恐懼,他卻也無法甘心當縮頭烏龜。
蘇鐵沒有反駁,只是笑了笑,淡淡道:“你磕不磕,那是你的事,不過你要記住,要是還有下次,可就沒這麼簡單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李澤陽原本想反駁幾句,只是看到蘇鐵那冰冷的神情,到嘴邊的話還是硬生生的嚥了回去。
他很清楚,現在的蘇鐵,根本不是他能輕易招惹的,萬一真將對方激怒,後果不堪設想。
“好了,就是一件小事而已,沒必要太過糾結……不過,澤陽之前做的也的確不妥,大家都是一家人,應該相互扶持,怎麼能落井下石?”見蘇鐵不再計較,李鎮宗這才大聲說道。
“爸,澤陽剛才……”
“你還好意思說,剛才你也沒少落井下石,要是再敢這樣,以後我連你一塊罰。”李鎮宗揮手將李建兵的話打斷,冷聲呵斥道。
說著話,他忙將目光落在蘇鐵身上,嚴厲的眼神,逐漸變的柔和了一些:“蘇鐵,澤陽終歸是你的表哥,血濃於水,雖然他的確有問題,但……還是希望你能別跟他計較,你看如何?”
“全聽外公您的安排。”蘇鐵微微點頭,笑著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