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,你不配跟我們老闆見面。”武仲揚輕笑一聲,冷哼說道。
聽到他這話,許敬良頓時臉色一沉,大聲道:“你說什麼,有膽子再給我說一遍?”
“怎麼,聽不見,那你聽好了,你不配跟我們老闆見面。”武仲揚神色依舊,只是平靜的望著許敬良,一字一句道。
聽到他這話,站在一旁的陸豐,差點一口血沒噴出來,下意識回頭望向身邊的許敬良。
他可知道這位許大少的脾氣,典型的錙銖必較,如此跟他說話,簡直就是自尋死路。
果然,許敬良頓時怒火湧動,他指著武仲揚,怒喝道:“你一個保安,竟敢這樣跟我說話,信不信我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?”
“我不信。”武仲揚面色始終平靜,只是悠然的望著許敬良,淡淡說道。
見此情形,許敬良氣的差點吐血,他堂堂臨江許大少,竟然被一個保安如此輕視,要是傳出去,那他以後還怎麼混。
當即,他哼了一聲,指著武仲揚,沉聲道:“老傢伙,誰給你的膽子,竟然敢如此跟我說話?”
“我給的。”許敬良話音剛落,鐵門內忽然傳來一道沉著有力的聲音。
隨即,就聽見轟隆一陣巨響,鐵門應聲打開,接著一名衣著樸素的青年,緩緩踏步走了出來。
看清來人,武仲揚立刻小跑上前,簡略將情況介紹了一番。
蘇鐵點點頭,然後才望向眾人,朗聲道:“各位朋友,此地屬於私人領域,暫時不允許參觀,所以還請大家都回去吧。”
他這話一出口,現場立刻一片譁然。
“你是什麼人,憑什麼讓大家回去,難道這裡是你家嗎?”
“就是,祈靈山是公共場所,我們就是不走,你能把我們怎麼樣?”
雖然眾人都有些忌憚武仲揚,但畢竟人多,還是頗有些底氣,在他們看來,對方也不敢一次得罪他們所有人。
“蘇鐵,你……你怎麼在這?”就在這時,人群中忽然傳來一陣驚奇的聲音。
回頭望去,就見原來是剛才與那名短裙女子一起下車的紅裙女子,快步來到蘇鐵面前,滿臉的驚訝。
看到來人,蘇鐵也不由愣了愣,眼前這女子名叫陳玥,是他高中同學,據說後來去了金陵那邊某所大學,已經很多年沒聯繫了,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見到。
見此情形,許敬良不由望向那紅裙女子,好奇道:“陳玥,你認識他?”
“當然認識,他是我高中同學,他媽媽在大學城賣包子,估計現在在這裡當保安。”陳玥笑著解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