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關係,由他去吧。”廖晨儒微微眯起雙眼,將吳偉和蘇鐵掃視了一番,然後緩緩坐在了一旁。
他很清楚,此時店裡剩下的那些字畫,要麼是高仿,要麼就是些殘缺不全的作品,基本就是一堆垃圾,別說讓吳偉幫忙去挑選,就算神仙前來,也找不到比他手裡這幅更值錢的畫了。
吳偉卻不知道這些,只有十分鐘時間,縱然知道廖晨儒必定有詐,但他還是想要儘量幫蘇鐵贏下這一局。
只是很快他便有些傻眼,剛才他大致掃了一圈,發現店裡這些字畫,基本都是贗品,而且大部分仿的極為拙劣,根本沒有拿得出手的。
望著廖晨儒那玩味的表情,他心臟頓時涼了一半,心中不由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。
“蘇先生,真的有貓膩,我懷疑這店裡,除了那姓廖的小子剛才選的那件古畫,就再無真跡了。”稍一沉吟,他忙望向蘇鐵,低聲說道。
“別心急,再找找,我就不信,這麼多畫,找不到一件值錢的。”蘇鐵擺手笑道。
說完,不等吳偉回應,他繼續在那堆甩賣的字畫裡翻找起來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蘇鐵始終沒有任何收穫,站在一旁的吳偉急的都快哭了出來。
倒是廖晨儒和郝老闆,相視一眼,皆都露出滿意的笑容。
“就是它了。”就在這時,蘇鐵忽然從那堆字畫裡取出一幅古畫,滿意笑道。
見狀,廖晨儒先是一愣,接著忙望向郝老闆,低聲道:“什麼情況,不是說都是些廢品,他怎麼能選中?”
“的確都是些廢品,我和幾個師傅反覆看過幾遍,應該不會出問題吧?”郝老闆撓了撓頭,低聲道。
他一邊說著,一邊又將蘇鐵掃視了一眼,看著對方那一臉悠然的表情,心中也有些沒底起來。
“你剛才說,那些廢品,你和幾個師傅反覆查看過幾遍?”廖晨儒轉頭望向郝老闆,冷聲問道。
“不錯,我敢拿性命擔保,的確反覆查看過,再說了,我怎麼可能將寶貝,當垃圾去賣?”郝老闆拍著胸脯,保證道。
聞言,廖晨儒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,冷笑道:“那就只有一個解釋,那小子在虛張聲勢,想嚇唬我投降。”
“廖大少,我剛才找到了一件宋代范寬的畫,可謂是價值連城,你要是現在投降,我可以當做沒有賭約這件事。”就在廖晨儒話音剛落,蘇鐵忽然上前,笑著說道。
聞言,廖晨儒跟郝老闆相視一眼,頓時哈哈大笑起來。
見此情形,蘇鐵眉頭微微一皺,不解道:“你們笑什麼,我真找到一幅范寬的畫。”
“沒什麼,蘇老弟你找到范寬的畫,那兄弟我可要恭喜你了。”廖晨儒一邊笑著,一邊又跟郝老闆示意了一眼,臉上表情極為得意。
原本剛才他心中還有些沒底,結果蘇鐵居然真上前恐嚇他,算是徹底印證了他心中的猜測。
在他看來,蘇鐵必定是沒找到好東西,所以只能用這種方法來彌補。
不過他並未拆穿,因為僅僅只是讓蘇鐵遭受他先前的恥辱,那遠遠不夠,他要讓蘇鐵身敗名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