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就見跟隨他一起來的幾名保鏢立刻上前,將蘇鐵圍了起來。
看到這景象,羅松敏臉色驟然一沉,連忙大聲喝道:“大哥,你瘋了,還不快讓你這些保鏢退下。”
“我可沒瘋,反倒是你,我看你是真的瘋了,居然找這麼一個貨色來給老爺子治病,就算你是被騙的,也難逃罪責。”那頭髮稀鬆的中年男子厲聲喝道。
說完,他又將蘇鐵注視了一眼,接著轉頭望向那幾名保鏢,輕哼道:“都愣著做什麼,還不趕緊抓人。”
“都不許動!”還未等那幾名保鏢動手,羅松敏趕忙擋在蘇鐵面前,表情甚是急切。
他倒不是擔心蘇鐵,而是擔心自己這幫親戚。
要知道,對方可是王將軍的師弟,你一個小小的河西省二把手,就算傾盡人脈,恐怕都不夠人家打個噴嚏的。
只是看到羅松敏上前阻攔,那頭髮稀鬆的中年男子頓時急切,皺眉道:“松敏,你這是什麼意思,難道你跟這小子是一夥的?”
“老大,少跟他廢話,讓你的人動手,他要是膽敢阻攔,那就連他一塊拿下。”見事態焦灼,那外表富態的中年婦女忍不住,大聲呵斥道。
“就是,他連謀害老爺子的人都維護,八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,將他拿下沒有任何問題。”那眼鏡男子跟著大聲附和道。
聽到二人這話,那頭髮稀鬆的中年男子頓時底氣十足,他輕哼一聲,大聲道:“松敏,我在說最後一遍,馬上給我讓開,否則我連你一塊拿下。”
“我看誰敢?”羅松敏臉色一沉,大聲吼道。
他畢竟是軍人出身,又親歷過戰爭,此番陡然發怒,可謂是氣勢如虹,嚇的眾人臉色皆都為之一變。
甚至就連那名長相富態的中年婦女,也是下意識後退了兩步,半天一句話都沒敢多說。
片刻之後,還是那頭髮稀鬆的中年男子,皺眉道:“松敏,你這是什麼意思,想跟我們動手嗎?”
“我沒有這意思,我只是想說,今天蘇醫生一定要為老爺子治病,誰要是敢阻攔,我絕對不客氣。”羅松敏冷聲道。
他剛才也想過了,事情鬧到這一步,已經沒有迴旋餘地,必須繼續堅持下去,否則那些無端指責,他便再也無法洗清。
只有蘇鐵親自出手,治好了他這位岳父大人,才能還他的清白。
“好大的口氣,還想對我們不客氣,你不要忘了,你一個小山村出身的窮小子,是如何坐到這個位置的,沒有我王家的幫忙,你怕是早就餓死了。”那眼鏡男子大聲喝道。
那長相富態的中年婦女這時也回過神來,忙應和道:“就是,沒有我王家,你什麼都不是,現在居然敢在我們面前擺架子,你也配?”
她一邊叫嚷著,一邊轉頭望向那頭髮稀鬆的中年男子,喝道:“大哥,讓你的人動手,我倒要看看,他還能翻了天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