橫山武夫遲疑了一下,搖頭道:“紀明祥的死,當時有多人見證,包括中村一郎,以及老爺子的幾名手下,的的確確是被那姓蘇的小子所殺。”
“中村一郎,你說的是那個叛徒嗎?”格雷夫不屑道。
橫山武夫皺了皺眉,忙道:“中村一郎有可能說謊,但千夏小姐總該不會亂說吧,她的人當時也在紀家。”
“三井千夏,她早就變了,自從敗在那姓蘇的小子之手以後,便對清水大神口蜜腹劍,陽奉陰違,讓她辦點事,更是推三阻四,要不是我略施小計,她豈能乖乖的帶著那姓蘇的小子回來?”格雷夫冷笑不止。
“格雷夫,千夏小姐對清水大神的忠誠毋庸置疑,你可不要亂說。”橫山武夫皺眉道。
格雷夫仍舊是一臉不屑,冷笑道:“她要是對清水大神忠誠,豈能剛到靜岡,就被神衛立刻帶回神社,要我看……過不了多久,他便會被施以火刑,當眾處決。”
“你說千夏小姐,被神衛帶走了?”正注視著遠處的橫山武夫,臉色驟然一變。
神衛是清水神社內部豢養的打手,只接受清水大神的命令,三井千夏被這些人帶走,必然是清水大神的意思。
想到這,他心中不由一沉。
雖然並非出自三井家族,但畢竟也在三井家族待了多年,三井千夏更是他看著長大的,如今對方面臨這種情況,他心中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惋惜。
“對於這種背叛清水大神的叛徒,就應該盡數碎屍萬段,她這純屬活該。”格雷夫輕哼道。
他一邊說著,話鋒忽然一轉:“我早就說過,女人靠不住,她們這些人,最容易感情用事,敵人稍稍用點計謀,她們便會徹底淪陷。”
“格雷夫……”
“格雷夫老兄,不得不說,你這計謀還真是了得,連千夏小姐都被欺騙了,她的智慧,可是連清水大神都稱讚有加。”劍道服男子忽然抬手將橫山武夫的話打斷,笑著說道。
格雷夫輕笑一聲,得意道:“你可不要忘了,我格雷夫的智慧,可不比她三井千夏差多少,更何況……我說了,女人一旦動感情,智商就會大幅度下降,她豈能是我的對手?”
“不過話又說回來,那姓蘇的小子,要火髓做什麼,那東西雖然蘊含著極為豐富的火元素,但由於太過狂暴,根本無法使用,而且……據我所知,他修煉的也不是火系功法。”劍道服男子好奇道。
“聽三井孝生前傳回的信息,他要的不是火髓,而是九黎琰石。”橫山武夫平靜道。
“九黎琰石,那又是什麼?”格雷夫摸了摸下巴,一臉疑惑。
橫山武夫搖搖頭,苦笑道:“我不是修煉者,對於這些東西,實在是一無所知,不過……聽老爺子那邊的意思,好像連清水大神也不太清楚。”
“連清水大神都不知道,難道是上古時期的某種稀世珍寶?”劍道服男子不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