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關於這件事,他還是存在諸多疑問,比如內門中一眾高手,甚至連左護法都奈何不了羽賀真一,結果那名叫幽遠的弟子,卻能憑一己之力,將其戰勝,這太不可思議了。
還有一點,羽賀真一重傷之後,為何不離開華夏,回到霓虹國,又或者留在附近的城鎮養傷,而是冒著巨大風險千里迢迢趕往金陵,是為了見什麼人,又或者是得到誰的召喚?
“蘇先生,看完了嗎?”就在蘇鐵正沉思之際,一旁忽然傳來周掌門的聲音。
蘇鐵聞言,忙轉頭望去,就見周掌門此刻正笑眯眯的望著他。
頓了頓,他才點頭應道:“看完了,只是……”
“蘇先生,莫非有什麼疑問,不如說出來,貧道或許能為你解答。”還未等蘇鐵的話說完,周掌門便笑著說道。
蘇鐵應了一聲,也沒與之客氣,而是忙道:“根據內門實錄上的記載,是一名叫幽遠的弟子,出手將羽賀真一擊敗,他是什麼人,在內門之中,又是何等身份?”
“此事我問過師傅,他的解釋是,幽遠師兄與我同輩,乃是掌門的關門弟子。”周掌門想了想,回答道。
“可是連當時的左護法,都敗下陣來,即便他是掌門的關門弟子,也沒有這等實力吧?”蘇鐵很是不解道。
周掌門苦笑一聲,無奈道:“那我就不清楚了,當時我不過是一名低階弟子,關於這個層面的事,實在不是我所能理解的,不過……世間之事,不符合常理的太多了,比如蘇先生你,看起來年紀輕輕,可誰又能想到,你手握驚雷?”
“這……”蘇鐵想了想,雖說周掌門這話有道理,但他還是覺得存在諸多疑問。
他之所以有現在的成就,那是因為有諸多奇遇和巧合,這樣的事,可能幾千年,幾萬年也不會集中發生在一個人身上。
不過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說,便沒再去糾結這個問題,而是繼續問道:“還有一點,那位幽遠道長在擊敗羽賀真一之後,又去了何處,我翻閱內門實錄,好像從那件事之後,便再無關於他的記載。”
“聽說那件事之後,幽遠師兄便下山尋仙問道了,從那之後,也在沒有回過後山,內門實錄中自然沒有關於他的記載。”周掌門回道。
蘇鐵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,接著問道:“那內門之中,是否留存的有幽遠道長的照片,我想看看他。”
“雖然當時攝影技術已經傳入我國,武當內門也有一些當時的照片,但關於幽遠師兄的照片,卻並無留存。”周掌門無奈道。
“這樣。”蘇鐵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。
即便早就料到會是這麼一個結果,但聽到周掌門說出來,他還是略微有些失望。
“不過……我那裡倒是有一幅畫像,畫的是當時的場面,裡面應該有幽遠師兄,我這就拿來。”就在蘇鐵正沉吟之際,周掌門忽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