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鐵擺擺手,表示沒關係,接著好奇道:“剛才那個……”
“他是我老婆姐姐的丈夫,也就是我姐夫,名叫林盛堯,在江北那邊做生意。”未等蘇鐵的話說完,徐浪便忙回答道。
他一邊介紹,語氣中似有似無的帶著幾分火氣。
見狀,蘇鐵不由有些好奇,忙問道:“徐大哥,你跟你這個姐夫,莫非有什麼過節?”
“呵呵,何止是過節,簡直稱得上深仇大恨了,那傢伙,就是個唯利是圖的小人,為了在老爺子面前表現自己,經常藉機排擠我,搞的我如今在老爺子面前的形象,不比犯罪分子強多少。”徐浪很是憤憤不平道。
他一邊說著,一邊回頭掃視了一眼,繼續道:“你別看他剛才出面幫我說話,其實是因為他覺得你是騙子,想利用你來害我罷了,以為我看不出來?”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蘇鐵笑了笑。
剛才他雖未開口,但其實一直在一旁觀察,對於徐浪和那個林盛堯之間的恩怨,也有一定的猜測,如今聽到徐浪的解釋,基本跟他猜測的相差無幾,只是還有幾個疑點,他還是有些沒搞明白。
不過畢竟是人家的家事,他也沒好繼續打聽下去,而是又跟徐浪閒談了幾句,便岔開了話題:“對了,剛才嫂子說,你去年讓一個道士騙了三萬塊錢,又是怎麼回事?”
“那都是去年冬天的事了,當時我去外地參加一場拍賣會,回金陵途中,遇到一個老道士躺在雪地裡,穿著一件單薄破舊的道袍,凍的奄奄一息,我看他可憐,就帶他去吃了頓飯,換了一身冬裝,他說他是龍虎山什麼傳人,需要一筆錢修繕道觀,我就把身上剩下的三萬塊錢給了他,他接過錢後給了我一枚銅錢,又跟我說,會保佑我今年走大運……”徐浪笑著回道。
他話說到一半,回頭看了一眼蘇鐵,苦笑道:“恰好我岳父跟龍虎山的張道長有些來往,聽到我說起這事以後,就給張道長打了個電話詢問了一番,結果人家那邊根本就沒這號人,因為這事,林盛堯可是沒少嘲笑我。”
“只能說徐大哥心地良善,倒也沒什麼錯。”蘇鐵搖頭笑道。
“誰說不是,他到底是哪個道觀的,找我要錢做什麼,將錢給他,是否會保佑我,我根本不在意,我在意的是,他拿著那筆錢,便不會凍死。”徐浪淡笑道。
聞言,蘇鐵不由怔了一下,想說些什麼,最終又沒能說出口。
其實徐浪的這種觀念,他並不太認同,畢竟如果那老道士真是騙子,那三萬塊錢便相當於助紂為虐。
不過他也清楚,每個人所處的環境,受到的教育,以及人生經歷不同,為人處世的觀念也不會相同,沒必要過多的爭辯。
更何況,他之所以願意結交徐浪這個朋友,便是因為對方這份近乎於迂腐的仁愛之心。
遲疑片刻,他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,好奇道:“對了徐大哥,你說那個道士給了你一枚銅錢,能不能讓我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