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陳立言一樣,都對江宇晨這兩面三刀的行為,很是看不慣,所以不介意給對方製造些麻煩。
江宇晨卻也不著急,只是揮了揮手,故作為難道:“陳老,不瞞您說,其實我早就有退休的打算,回家遛遛鳥,養養花,簡直不要太好,奈何楊老一直叮囑我,讓我在堅持幾年,我可不敢違揹他老人家的意思,所以……”
“楊老,哪個楊老?”陳立言有些不解道。
“當然是楊義,楊老首長,他老人家對於我們這些小輩,向來極為關注,早些年我來曙光,也是他引薦的,所以我可不敢讓他失望。”江宇晨淡淡道。
雖然話沒明說,但意思卻很明顯,我有楊老首長撐腰,你要是敢動我,他老人家一定會跟你沒完。
看著江宇晨那一臉不以為然的表情,陳立言心中一陣惱火,不屑道:“什麼楊老首長,我都沒聽說過,你不要……”
“立言,不得無禮。”還未等陳立言的一番話說完,陳禹忽然抬手將其打斷。
見此情形,陳立言臉色微微一變,他知道,他父親向來嫉惡如仇,面對江宇晨這種貨色,絕對不會輕饒,現在出手阻攔,說明江宇晨剛才提到的那位楊老首長,實力絕對不會太小。
想到這,他又將江宇晨掃了一眼,然後才很是不甘心的將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。
頓了頓,他才轉頭望向陳禹,低聲問道:“爸,那什麼楊義,是什麼人,我以前怎麼沒聽說過?”
“你當然沒聽說過,楊老是雲臺參議,常年活動在高層,根本不是你這個級別之人所能涉及到的。”陳禹沉聲道。
“不就是一個雲臺參議,有什麼了不起的,也就比您高了半級而已。”陳立言輕哼道。
本來他對江宇晨還沒什麼,結果對方現在那一臉囂張的模樣,著實讓他很是不順眼。
“在華夏,很多時候,事情都不是你想的那般簡單,職務上他比我高半級,但實際權力,卻比我大的多,太複雜的你也不懂,我只說一點,他是李學忠李老的部下。”陳禹冷聲道。
他這話一出口,陳立言整個人都僵了一下。
別人他不認識,但李學忠這個名字,他可太熟悉了,放眼整個雲臺,都能排進前五的存在,乃是真正的高層決策者,楊義如果真是此人的部下,那的確不是他們陳家惹得起的。
“可是……總不能就這樣便宜這孫子吧?”遲疑片刻,陳立言有些忿忿不平道。
“那還能怎麼辦,就算我今天讓他滾蛋,明天他還是能重新回來。”陳禹無奈道。
聞言,陳立言想說些什麼,但最終只是張了張嘴,又咽了回去。
他知道,他父親說的是實話,就憑江宇晨在燕京擁有的人脈,他們還真奈何不了對方分毫。
想到這,他下意識又將江宇晨掃了一眼。
想到眼前這傢伙,還能繼續囂張下去,而他卻什麼都做不了,心中便窩著一肚子的火。
現在他真是有點後悔,剛才沒趁著火氣上湧,狠狠的將其痛揍一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