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你這是……怎麼了,出什麼事了嗎?”看著自己這位大舅哥失魂落魄的模樣,羅松敏心中一陣冷笑,但表面上,卻是裝著一副茫然無措的表情,明知故問道。
那頭髮稀鬆的中年男子卻是不清楚這些,急忙道:“我得罪了那蘇醫生,他豈能放過我,還有那王將軍……我這下可真是完了……”
“大哥,我早就提醒過你,讓你對蘇醫生客氣一點,你就是不聽,事已至此,我也沒辦法了。”羅松敏聳了聳肩,一臉無奈的表情。
聽到他這話,那頭髮稀鬆的中年男子都快哭了,他現在已經不是在擔心仕途,而是要為自己的生命安全擔心了。
那眼鏡男子和那外表富態的中年婦女,雖說對於王慕雲並不是十分的瞭解,但見自己這位在河西省擔任二把手的大哥,都變成了這樣,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,紛紛將目光落在羅松敏身上,一臉的懇切之色。
面對這情形,羅松敏卻是如同沒看到似的,仍舊靠在椅子上,悠然的喝著茶水。
見狀,眾人皆都是面面相覷,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。
片刻之後,還是那眼鏡男子連忙道:“松敏,大家都是一家人,你可要幫幫忙,去跟那蘇醫生說說情,救救大家。”
“就是,都是一家人,你可不能見死不救。”那頭髮稀鬆的中年男子,也忙望向羅松敏,一臉懇切道。
羅松敏聞言,只是摸了摸鼻子。
看到以往高高在上,不可一世的二人,此刻卻如此低聲下氣的求自己,他心中那叫一個痛快。
由於出身寒微,加上自己也的確是受到王家的資助,才有今天的成就,所以他這兩位大舅哥一直都藉此打壓他,時不時的便用他的出身,對他冷嘲熱諷,如今總算扳回一局,心情自然沒得說。
不過表面上,他並未表現出來,而是有意無意的將面前諸人掃視了一眼,心想就你們剛才那飛揚跋扈的架勢,我豈能輕易放過你們。
稍稍一頓,他才苦笑一聲,無奈道:“雖然我跟蘇醫生有些交情,但……你們先前做的也太過分了,恐怕人家不會領我這個情啊。”
“松敏,我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,你看要不然這樣,你牽頭將蘇醫生請過來,我親自設宴向他道歉?”那頭髮稀鬆的中年男子,迫不及待道。
“不錯,松敏,你想想辦法,到時候不管花多少錢,都算在我頭上,等事情解決,你和亞玲,也必定有一份酬謝。”那眼鏡男子,也連忙道。
周建強和那外表富態的中年婦女雖未開口,但也是一臉期待的望著羅松敏。
“真不是我不幫忙,實在是這件事太難了。”羅松敏眉頭緊鎖,一臉為難道。
“我知道很難,但不能因為難,就不解決了吧?”眼鏡男子急的叫了出來。
他一邊說著,深吸一口氣,大聲道:“松敏,我看不如這樣,你開個價,只要能幫我擺平那位蘇醫生,你要多少錢,我都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