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說著,他一邊轉頭將伊藤掃視了一樣,看著對方那玩味的笑容,真恨不得一刀將其捅死。
他算是明白,他紀家這次被三井家族徹底拖下了水,如果不能處理好,他紀家就等著完蛋吧。
頓了頓,他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,忙道:“對了,既然趙昌南是千夏小姐的人,那為何不將那玉璧私底下交給你們,何必多此一舉,搞這場拍賣會,徒增風險?”
“你有所不知,華夏官方對於古董外流限制極大,尤其還是這種沒有正規交易手續的古玉,必定要經過層層檢查,萬一被武道界的那些高人看出端倪,事情可就不好辦了。”伊藤淡淡回道。
“所以你們就通過競拍,製造一個正規交易流程,如此一來官方人員檢查時,就會掉以輕心?”紀立安皺眉道。
伊藤微微一笑,點頭道:“不錯,這個計劃,包括先前用那些假古董引開江南江北那幫藏家的計劃,都是千夏小姐的想法。”
“真不愧是千夏小姐,果然機敏。”紀立安訕笑一聲,咬牙切齒道。
雖然伊藤沒直說,但他知道,拉他紀家下水的計劃,多半也是這位千夏小姐的主意。
不過這種情況,他也懶得再去多說些什麼,而是繼續問道:“伊藤先生,你怎麼就能肯定,那姓蘇的小子,比那唐裝老者和那長裙女子更加好對付?”
“呵呵,那就不用你操心了,憑野澤川先生的實力,想從那姓蘇的手裡搶奪玉璧,簡直易如反掌。”伊藤輕笑搖頭。
通過先前跟蘇鐵交手,他估計蘇鐵的實力,最多也就先天中期,而野澤川的實力,卻相當於武道界的宗師境界,二人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,所以他絲毫不擔心。
想到這,他下意識又轉頭將蘇鐵注視了一眼,嘴角閃過一絲得意。
他本來還擔心時間太過緊迫,沒時間找蘇鐵報仇,如今正好能趁此機會,新仇舊恨一起報了。
就在伊藤和紀立安交談之際,坐在拍賣大廳後排的吳偉和徐浪,此時仍舊還是一頭霧水。
他二人到現在還沒想明白,事情為何會發展成現在這種地步。
本來是唐裝老者和紀立安爭奪那玉璧,關鍵時刻蘇鐵喊了個三百七十萬,然後競拍就結束了,簡直離了大譜。
遲疑片刻,吳偉趕忙拉著蘇鐵,急切道:“蘇先生,到底什麼情況,趙昌南為何會幫你,該不會是你們提前串通好的吧?”
“我都不認識他,怎麼提前跟他串通?”蘇鐵苦笑搖頭。
“那他為何要將那塊玉璧給你,明明那唐裝老者喊了四百萬,他沒必要放著錢不賺吧?”徐浪接過話道。
蘇鐵聞言,沒有立刻回答,只是笑了笑。
直到片刻之後,他才玩味道:“是啊,他沒必要放著錢不賺,那為何還要將玉璧給我,當然是因為看我好欺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