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省醫藥協會副會長,那可是無數行醫之人做夢也想擁有的地位,他相信蘇鐵沒有拒絕的理由。
何況他給出的條件,可不止於此,保證能讓蘇鐵心花怒放。
不等蘇鐵開口,蔣乘風清了清嗓子,繼續道:“只要蘇先生願意,待你升任副會長後,我會把你引薦給江南省高層,相信憑你的醫術,未來前途必定不可限量,說不定混個雲臺知事也不是問題,到那時,我可要巴結你了。”
他越說越是激動,忍不住揮手笑道:“華夏立國以來,可從未有過醫生進入雲臺,蘇先生若是能辦到,那必定在醫學界青史留名,甚至百年千年以後,會被當做神仙供奉。”
心中卻暗暗想著,那些成就高,能力強的人,看似沒有破綻,其實要的就是個虛名,只要滿足對方,那辦起事來,可就容易的多了。
剛才他說的那些條件,看似很多,而且極具吸引力,但根本上需要他去做的,只有幫蘇鐵進入江南省醫藥協會,至於其他那些,那都是三年以後的事,完全可以有很多理由敷衍過去。
不過表面上,他並未表現出來,只是深深的注視著蘇鐵,笑道:“蘇先生,你覺得如何?”
蘇鐵漠然不語,只是靜靜的望著山間落雪,好似沒聽見蔣乘風剛才的那番許諾。
見狀,蔣乘風眉頭微微一皺,沉聲道:“難道,蘇先生對我剛才說的這些,也不感興趣?”
“蔣老先生,你就不用浪費口舌了,我心意已定,除非你親自帶著族中子弟,親自前往江北沈家跪拜謝罪,否則我是不會給蔣勳治病的。”蘇鐵深深的注視了一眼蔣乘風,一字一句道。
聞言,蔣乘風眉頭一皺,臉上肌肉,立刻一陣抽搐,太陽穴上的青筋更是直接暴起。
他猛的將柺杖重重的戳在地上,怒喝道:“蘇先生,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,就你小小的金陵李家,豈能擋得住我蔣家雷霆之威?”
“蔣老先生覺得擋不住嗎?”蘇鐵面色不變,只是饒有興趣的望向蔣乘風,淡笑問道。
蔣乘風冷哼一聲,不屑道:“你拿什麼擋,就憑你肉身凡胎?”
“蔣老先生不相信嗎?”蘇鐵笑了笑,接著反問道。
看著蘇鐵那一臉無所謂,甚至略帶挑釁的表情,蔣乘風只覺得胸腹部一股怒火在湧動,若非他極力剋制,恐怕早已吐血。
他堂堂江南省商界巨鱷,即便那些省級政要見到他,也要客客氣氣的,蘇鐵一個小輩,竟敢如此無禮,著實令他憤怒難忍。
頓了頓,他才指著蘇鐵,咬牙切齒道:“蘇先生,你有種,我就不信,沒有你,小勳的病就沒有人能治,不過我也要提醒你,等小勳的病治好後,你和你所在的李家,都將迎來滅頂之災。”
“不愧是蔣老先生,就是有志氣,不過我有句話想提醒你,在我們中醫裡有一句話,叫做謹道如法,長有天命,您老好自為之。”蘇鐵神色淡然,只是抬頭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