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在座的每一個人,皆都是南中武道界的頂尖人物,而且各個身居高位,要麼位居所在家族的家主位置,要麼便是那些武道宗門的長老,乃至掌門。
只是此刻,他們這些往日在南中省武道界指點江山的大人物,此刻卻都是一臉的沉悶,尤其是那幾名老者,更是眉頭緊鎖,如臨大敵。
短暫寂靜,坐在閣樓右側,一名身著筆挺中山裝,留著絡腮鬍的中年男子輕咳一聲,沉聲問道:“各位兄弟,各位前輩,那兩個人到底是誰,你們倒是說句話啊。”
“林掌門,剛才我都說過了,由於距離太遠,加上灰塵太大,我連他二人長什麼樣都沒看見,如何能知道他是誰。”聽到絡腮鬍中年男子的詢問,那名留著山羊鬍的老者,苦笑回道。
他一邊說著,一邊搖頭嘆息道:“不過我倒是能肯定一件事,他二人此番來滇西,必定來者不善。”
“陳老,你這話何以見得?”坐在絡腮鬍中年男子身邊的那名身著黑色練功服,披頭散髮的中年男子不解問道。
那名姓陳的老者冷哼一聲,沉聲道:“那還用問,武道界誰不知道,咱們南中武道界高層今晚在天心閣聚會,他二人卻偏偏選擇在天心閣下交手,不就是想震懾我們?”
“陳老,我覺得您想多了,他們在天心閣下交手,未必就是為了我們而來,而且……誰能肯定,他二人是朋友,而不是敵人?”剛才那名披頭散髮的中年男子,搖頭笑道。
“就是,陳老,我也覺得您太敏感了,他二人剛才交手時,那名大塊頭每一拳可都是殺招,如若單純是為了震懾我們,代價也太大了吧。”絡腮鬍中年男子連聲附和道。
剛才江灘上,那名大漢揮出的那幾拳,他都看在眼中,就對方那磅礴的力量,他琢磨就算是他,動用全身所有底牌,恐怕也難以活命。
如果僅僅只是為了震懾他們,便要冒著丟掉性命的風險,實在有些不值得。
那名姓陳的老者,卻輕輕搖頭,淡淡道:“你們別急著反駁我,我只問你們,剛才那大塊頭出手時,那名青年可曾還過手?”
“這……好像沒有,他始終是防守姿態,對……就像是我們平時訓練小輩們練武時那般。”就在這時,坐在閣樓左側第一排那名身著唐裝,面容嚴肅的老者,忽然大聲道。
聽到他這話,那名姓陳的老者笑著點頭道:“王老不愧是先天境界的強者,見識就是比某些人要高的多,就他二人剛才那番行為,明著是訓練,其實就是為了震懾我們。”
“可是……他二人震懾我們,又所為何事,難道他們跟我們南中武道界有仇?”絡腮鬍中年男子摸了摸下巴,很是不解道。
不等那姓陳的老者回答,眾人之中一名身著黑色長袍的中年男子,抬手示意眾人道:“我倒是覺得他二人有什麼目的,暫且可以不用考慮,當務之急,還是要摸清楚,他們到底是何等實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