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話一出口,整個祠堂前,瞬間鴉雀無聲。
尤其是李鎮宗,李建兵等,李家幾名年長些的,更是一臉凝重,半天一句話也沒能說出口。
別人也就算了,那可是蔣乘風,放眼整個江南省,乃至整個華夏,也是數一數二的人物,要是對方想報復李家,那的確是大禍臨頭。
稍稍遲疑,李建兵強笑一聲,擺手道:“老大,你這還不叫危言聳聽,哪有那麼嚴重,蔣老是何等人物,豈能跟蘇鐵一個小孩子計較。”
“就是,蔣乘風成名多年,怎麼說也德高望重的老前輩,要是跟蘇鐵一個小孩子計較,那豈不是被人笑話。”李鎮宗也連聲附和道。
只是他的聲音,卻一點底氣也沒有,因為對方是蔣乘風,能在江南省呼風喚雨的人物,但凡對方真有一點報復的心思,那李家可就徹底完了。
李建宏面色始終不變,只是平靜的望著李鎮宗,淡淡道:“爸,建兵他們見識少,可能不知道,相信您一定知道,當年的二零三事件。”
“什麼二零三事件?”李澤陽忍不住好奇問道。
李鎮宗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眼神中充滿凝重之色,片刻之後,才道:“那都是幾年前的事了,當時城南那邊幾個家族的子弟,跟蔣勳起了點小衝突,結果沒過半個月,那幾個家族全部被蔣家滅掉,而且……”
似乎覺得話題太過沉重,李鎮宗沒有立刻說下去,而是深吸一口氣,才繼續道:“而且那幾個家族的掌舵人,先後意外死亡,溺水的溺水,車禍的車禍,沒死的,也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,有些殘疾,有些瘋了。”
“不……不會吧,蔣家有這麼可怕嗎?”聽到李鎮宗一番話,李澤陽,李澤瑞,以及李家其他幾名年輕子弟們,頓時面面相覷。
以往他們只聽說蔣家很強,招惹不起,但今天才知道,竟然強到這種地步,好好的一個家族,竟然說滅就滅,簡直恐怖如斯。
就連李建兵也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,他剛才只顧著研究那根野山參,著實也沒想到,事情竟然會如此嚴重。
頓了頓,他才忙望向李建宏,顫聲道:“老大,那……那你說該怎麼辦,你人脈廣,要不然去求求蔣老,放過我們?”
“我那點人脈,怕是連蔣家大門都進不去,更別提見蔣老了,為今之計,我看最好還是等蔣家還未找上門之前,立刻主動跟某些人割席,免得引火燒身。”李建宏冷聲道。
“割席,你的意思是?”李鎮宗臉色一沉,有些不解道。
李建宏輕輕搖頭,笑道:“意思很簡單,趁著蔣家人還未找上門,馬上將蘇鐵一家逐出家族,然後公開向蔣家道歉,並且承諾賠償,或許還有一線生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