犧牲一人,總比犧牲所有人,看起來划算的多。
李夢潔面色始終不變,只是冷笑道:“陶省長,科學乃是一件十分嚴謹的事,既然說了是三期實驗,總共二十一天,那就一天都不能少。”
“你……”陶楷眉頭一皺,有些惱火,他沒想到李夢潔竟然如此固執,連他的面子都不給。
奈何憑他的身份,也不敢強行命令對方,於是只能將目光落在陸寒州身上,看看對方的意思。
“李教授,你不會真相信那姓蘇的小子說的,我的營養液有問題吧?”就在這時,陸寒州不屑一笑。
李夢潔冷哼一聲,沒有理會陸寒州,但臉上堅毅的表情,已然能表達她的態度。
見狀,陸寒州嘴角閃過一絲譏諷,有些不耐煩道:“你好歹也是華夏生物界的名人,涉及到科學問題時,竟然相信一箇中醫,難道不覺得很可笑嗎?”
“陸教授,你在教我如何辨別生物問題嗎?”李夢潔臉色一變,嘴角閃過一絲嘲弄。
陸寒州聞言,不由一頓,要是別的方面,他或許還有些底氣,但在生物方面,誰也不敢說去教李夢潔做事。
遲疑片刻,他才幹咳道:“我不是想教你辨別生物問題,而是……”
“既然不是,那就閉嘴,老老實實的按照實驗計劃做完三期,若是你那營養液的確有效,我會立刻接受懲罰,可若是真有問題,也希望你能履行承諾。”不等陸寒州的話說完,李夢潔沉聲將其打斷。
雖然她語氣平靜,臉上甚至還帶著笑容,但那冰冷刺骨的目光,依舊令陸寒州如墜冰窟,到嘴邊的話,硬生生的嚥了回去。
其他想勸說李夢潔的那些科研人員,也紛紛低頭不語,至於陶楷更是愣在了原地,半天沒敢吭聲。
他算是看出來了,李夢潔看似年輕,看似美貌柔弱,脾氣之大,根本不是他能招惹的。
“不好了,出事了。”就在眾人正陷入短暫沉默之際,會議室大門外,忽然傳來一道急切的聲音。
接著,就見一名身著藍色制服的青年,滿頭大汗的衝了進來,他一進門,便撲通一聲,跪倒在陶楷面前,失聲痛哭起來。
見狀,陶楷臉色一沉,急忙將青年攙扶起來,急聲問道:“怎麼了,出什麼事了?”
“陶……陶省長,不好了,實驗田裡那些草藥……”青年的話說到一半,便雙腿一軟,坐在了地上,身體不斷髮顫,半天沒能再說下去。
看到這景象,站在一旁的陸寒州太陽穴猛的一陣抽搐,心中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。
遲疑了一下,他急忙衝上前,一把抓住那青年的雙臂,大聲吼道:“你說,實驗田的那些草藥,到底怎麼了?”
“那些草藥……已經全部枯死……”
青年的話剛一說完,整個人又癱坐在了地上,隨即口吐白沫,直接昏死了過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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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