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橫山武夫趕忙恭敬應了一聲。
三井隆一沒在去理會,而是一邊跟秋山彥攀談,一邊繼續朝著神社深處走去。
十五分鐘後,一行人便來到那片廢墟前。
“三井先生,當時那一戰,就是在這裡發生的,我和三井孝先生,以及三井政宏先生在那裡觀看,沒想到最後關頭,那個華夏小輩狗急跳牆,選擇與天心神主同歸於盡……”秋山彥指著遠處,連連嘆息。
三井隆一沒有多說,只是微微點頭,然後才問道:“他二人的屍骨,現在何處?”
“就在那裡。”秋山彥趕忙指著遠處,小聲回道。
三井隆一聞言,趕忙順著秋山彥手指方向望去,便見兩個精緻的小木盒,整齊的擺放在一堆廢墟之上。
“三井先生,三井孝先生和三井政宏先生最後一刻,便是站在那裡,您要送他們最後一程,在那裡最為合適。”見三井隆一面露疑惑,秋山彥忙小聲解釋道。
三井隆一恍然大悟,接著他又抬頭掃視了一眼遠處,然後才點頭道:“秋山大人,你有心了。”
“三井先生,您直呼我的名字便可。”秋山彥連忙擺手。
三井隆一點點頭,隨即又將秋山彥注視了一眼,然後才拄著柺杖,朝著三井孝和三井政宏的屍骨走去。
望著三井隆一遠去的身影,秋山彥一臉茫然,片刻之後,才忙望向身旁的橫山武夫,低聲問道:“橫山武夫閣下,老爺子對我的佈置,是否滿意?”
“那還用說,憑我對他老人家的瞭解,能讓他說這麼多話的人,可是十分稀少,即便是內閣大臣,也很難有這樣的機會。”橫山武夫冷冷道。
聞言,秋山彥心中一陣欣喜,臉上笑容更是溢於言表。
“看來三井孝和三井政宏的死,對老爺子的打擊著實不小。”就在這時,格雷夫忽然嘆息一聲。
聞言,橫山武夫下意識順著對方的目光望去,便見三井隆一此時正蹲在那兩個木盒前,小心翼翼的清理著上面的灰塵。
那落寞的背影,完全就是一個年事已高的老人,根本無法想象,他居然是揮揮手,便可動搖霓虹國經濟的頂尖財閥掌舵人。
“三井孝是老爺子的長子,從靜岡時期,便一直跟隨其左右,二人感情極為深厚,甚至遠超其他子嗣,現在白髮人送黑髮人,他的心情可以理解。”橫山武夫嘆息道。
“歸根結底,還是那姓蘇的小子太可惡,如果不是他,三井孝父子又如何會有此劫難。”剛才一直沒吭聲的池田海,厲聲喝道。
格雷夫微微點頭,沉聲道:“可惜那姓蘇的小子已經死了,如果他還活著,我一定要讓他嚐嚐什麼叫生不如死。”
“沒關係,那姓蘇的小子死了,中村一族還活著,他的家人,朋友還活著,就讓他們一起去給三井孝和三井政宏陪葬吧。”橫山武夫冷冷道。
說完,他轉頭望向秋山彥,沉聲道:“秋山大人,現在就去把那些傢伙都帶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