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馮正坤,更是直接愣在原地,還以為自己聽錯。
那可是他家老爺,金陵蔣家掌舵人,放眼整個江南省商界,也是聲名顯赫的人物。
現在蘇鐵竟然要求對方去謝罪,而且還是磕頭跪拜,實在有些有些不理解。
遲疑了一下,馮正坤才強笑道:“蘇先生,您沒開玩笑吧?”
“怎麼,很難以置信嗎?”蘇鐵笑眯眯的望著馮正坤,臉上表情依舊十分平淡。
看到這情形,馮正坤的臉色瞬間凝重,他搖搖頭,冷笑道:“蘇先生,你不要太過分,雖然我們蔣家的確有求於你,可你也沒必要如此趁人之危吧?”
“我乘人之危嗎?”蘇鐵訕笑一聲,冷笑道:“那當年沈家陷入危難之際,蔣乘風趁機奪走沈家藥方,霸佔沈家資產,算不算乘人之危?”
“你……”
“對了,我記得當年參與搶奪沈家藥方的,還有你馮先生,而就在之前,沈家可待你不薄,我覺得你也該去沈家謝罪。”蘇鐵抬手將馮正坤的話打斷,冷聲說道。
聞言,馮正坤整個人徹底僵在原地,他呆呆的望著蘇鐵,半天一句話也沒能說出來。
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,蘇鐵其實早就有這個打算,而之前做的那些事,無非是在鋪墊罷了。
甚至他都懷疑,在他們計劃借宋家的事,對對方動手之前,蘇鐵就已經算到了這一步。
想到這,他忍不住後退了兩步,望向蘇鐵的眼神,更是充滿驚恐之色。
如果說在這之前,他只是覺得蘇鐵有些可怕,現在已經是深深的恐懼,甚至站在對方面前,他都覺得渾身發冷,如臨深淵。
沉吟片刻,他才點頭道:“蘇先生,您的意思,我一定會如實轉達給我們家老爺,不過……他的脾氣可不會像我一樣好,希望您能承受他降下的怒火。”
說完,他又深深的將蘇鐵注視了一眼,這才轉身離開。
……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望著消失在視線的馮正坤,會客廳內依舊是一片寂靜,所有人皆都目瞪口呆的坐在原地,半天一言未發。
其實他們每個人心中,此刻都充滿疑問,但沒有人敢去開這個口,更加不知道該從何問起。
因為他們的每一個疑問,說出來都有些匪夷所思。
不知過去多久,李鎮宗才輕咳一聲,強笑道:“蘇鐵,這……這到底是怎麼回事,馮先生為何會來找你出手治病,而你跟江北沈家……”
“他找我出手治病,是因為蔣勳的病,除了之外,我沒有人能醫治,至於江北沈家……那是我一個很重要的朋友,所在的家族。”蘇鐵淡淡解釋道。
只是他這話一出口,眾人心中的疑問非但沒有減少,反而又多了許多,但見蘇鐵不願多說,他們也不好再去多問,只能低下頭,再次陷入沉默。
倒是蘇鐵忽然抬起頭,他將目光落在李澤陽身上,淡笑道:“我記得剛才有人說,如果蔣家人來向我認錯,他便跪下給我磕頭,有沒有這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