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他一點也不擔心,就他爺爺這病,連燕京那些頂級名醫都沒有半點辦法,他不相信區區臨江一個不知名的中醫,就能有醫治的手段。
想到這,他又將顧順明掃視了一眼,頗有些期待對方被打臉的場面。
“翁老,實在抱歉,剛才有點事耽擱了,所以晚到了幾分鐘,還請見諒。”就在眾人正沉默之際,包廂大門忽然被人推開,接著就見顧順昌,帶著一名衣著樸素的青年,踏步走了進來。
眾人聞言,紛紛抬頭,將目光掃視了過去,直到看到站在顧順昌背後的蘇鐵時,皆都是一愣。
雖然剛才顧順明已經介紹過,蘇小神醫的年齡不大,但看到對方如此年輕,依舊還是有些詫異。
畢竟在他們印象中,中醫裡能稱得上神醫的,最起碼也要滿頭銀髮,仙氣飄飄,如蘇鐵這般年齡,充其量也就是個學徒。
坐在一旁的那名眼鏡青年,臉色也是微微一變,他忍不住將蘇鐵上下打量了一番,詫異問道:“顧總,他……他就是你說的蘇小神醫?”
“不錯,他便是蘇小神醫。”顧順明微微點頭,急忙應了一聲。
當即,他迅速起身迎上前,恭敬道:“蘇先生,您來了,快……快坐在這裡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主動將自己的座位,讓給了蘇鐵,而他則恭敬的站在一旁,猶如貼身馬仔一般。
看到這一幕,坐在一旁的江南江北眾富豪們,又是一愣。
雖然江北顧家是由顧順昌做主,但顧順明也不是小人物,現在卻如同嘍囉一般,站在一名年輕小輩們面前,著實令他們很是不解。
就連那名眼鏡青年也是一愣,忍不住又將蘇鐵打量了一番,確認自己並未看錯,心中又是一陣疑惑。
遲疑片刻,他才望向蘇鐵,沉聲道:“顧總,你沒搞錯吧,我爺爺的病情,你是知道的,就算請不來那些真正的神醫,最起碼也要請個像樣的,怎麼找個後生過來了?”
“翁少,蘇先生雖然年齡不大,但醫術毋庸置疑,絕對堪稱神醫,相信翁老的病,他必定能手到病除。”顧順昌急忙笑著解釋道。
“呵呵,手到病除,連燕京第一醫院的那些頂級名醫們,也不敢說出這種話,他哪來的底氣?”眼鏡青年冷哼一聲,望向蘇鐵的眼神,更是充滿懷疑。
他對中醫,本就有些質疑,現在見到蘇鐵又如此年輕,而顧順昌誇的又如此過分,他自然更加不信。
當即,不等顧順昌解釋,他忙望向翁老,低聲道:“爺爺,看來顧總根本不認識什麼神醫,純粹就是敷衍您的,咱們還是馬上回去吧。”
“翁少,你這是何意,我何曾敷衍過翁老?”聽到眼鏡青年的話,顧順昌頓時急切,忙大聲反駁道。
眼鏡青年不屑一笑,冷冷道:“沒有敷衍我爺爺,為何請這麼一個江湖郎中來治病,你不會以為憑他的能耐,真能醫治我爺爺的病吧?”
說著話,他又將蘇鐵掃視了一眼,鄙夷道:“不是我看不起他,就憑他的本事,但凡能看出我爺爺的病因所在,我就立馬倒立走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