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口。”不等楊帆的話說完,楊旭昌冷冷的呵斥了一聲,接著小聲道:“你這話在我面前說無妨,但在你岳父面前,最好一個字也不要提,至於那位梁先生,我看他來歷不簡單,你最好也尊重一些。”
“我……我知道了。”楊帆心中雖說依舊還是不服,但最終還是沉沉的應了一聲。
隨即,楊旭昌又跟楊帆交待了幾句,這才起身,往別墅內走去。
此時別墅內,沈關山和梁霄已然坐下,稍稍歇息,梁霄便立刻將目光落在沈薇薇身上,淡淡問道:“薇薇,跟梁叔叔說說你的具體情況吧?”
“我之所以會得這病,主要還是因為那款生髮藥水……”沈薇薇點點頭,隨即便將病發的全部過程,一五一十的跟梁霄交待了一遍。
“我早就告訴過你,不要貪圖小便宜,你就是不聽,結果把自己搞成這副模樣,要是耽誤了正事,我饒不了你。”聽完沈薇薇的話,沈關山頓時暴跳如雷。
見狀,楊帆忙抬頭,低聲道:“爸,此事也不能完全怪薇薇,主要是……”
“你給我閉嘴,薇薇的病情,你也脫不了干係,你堂堂一個海外名校畢業的高材生,連什麼東西有問題,什麼東西沒問題,都無法分辨,跟廢物有什麼區別?”沈關山哼了一聲,直接將楊帆的話打斷。
楊帆張了張嘴,想要反駁,但看到父親的眼神示意,最終還是很不甘心的低下頭。
“沈老,你無需心急,薇薇的病情,其實並不複雜,只要按照我的方法來醫治,一週之內,基本便可恢復。”就在眾人正遲疑之際,梁霄忽然笑著說道。
他這話一出口,正心急如焚的眾人,紛紛抬起頭,面露期望之色。
沈關山更是直接站了起來,激動道:“梁先生,你……你這話可當真,薇薇的病,一週之內真的能痊癒嗎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梁霄笑了笑,抬手示意沈關山坐下,接著繼續道:“剛才聽薇薇介紹自己的病情,以及通過給她把脈,我基本能斷定,她的脫髮,以及臉上長瘡等病症,就是藥物中毒所致。”
“藥物中毒,那梁先生,你打算如何醫治,是否需要將他接去燕京?”沈關山急忙追問道。
梁霄搖搖頭,擺手道:“用不著那麼複雜,她這種病,其實很常見,治療起來並不複雜,也無需使用太過珍貴的藥材,只要針灸便可。”
“針灸?”聽到梁霄的話,正端坐在一旁的楊帆,心中不由一動。
原本他對這位梁醫生的實力,還有些懷疑,現在見對方的診治方法,和蘇鐵的方法基本一致,算是鬆了口氣。
雖說不能找蘇鐵來治病,他心中多多少少有些遺憾,但只要能治好老婆的病,他也沒工夫再去計較太多。
稍一遲疑,他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,急忙問道:“梁醫生,您準備給薇薇針灸哪些穴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