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蘇鐵沒什麼反應,他也沒再多說,而是又哼了一聲,才起身向吳東明走去。
只見他大致給吳東明檢查了一番,然後便轉頭望向身後的嶽軒,吩咐道:“小軒,把他身上這些針全部拔下來。”
“爺爺,我……”嶽軒遲疑了一下,下意識掃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蘇鐵。
看著蘇鐵那冰冷的目光,一時間他心中竟然萌生出一絲難以名狀的畏懼,以至於半天都沒敢應承。
怔了怔,他才忙乾咳道:“爺爺,要不然還是您動手吧。”
“你來,我可不想讓這些庸醫使用過的毫針,髒了我的手。”嶽士卿有些不悅道。
見狀,嶽軒也不敢再推辭。
而且剛才他也琢磨了一下,蘇鐵不過一個小人物,憑他的身份,根本用不著害怕。
更何況,他爺爺還在這裡,就連張崇禮等人都不敢把他怎麼樣,又何況一個小輩。
猶豫了一下,便迅速上前,開始將刺入吳東明穴位上的毫針全部取出,並丟進了垃圾桶內。
“不像話,太不像話了,那可是蘇先生的毫針,就這樣被他扔進垃圾桶,這成何體統?”看到嶽軒如此不尊重蘇鐵,那魁梧青年一陣憤憤不平。
陶伊楠雖未開口,但小臉也是一陣陰沉,望向蘇鐵的眼神,更是充滿歉意之色。
在她看來,蘇鐵之所以肯過來幫忙,完全是因為她,如今對方被如此羞辱,她卻一點忙也幫不上,心中著實很不是滋味。
“垃圾就應該丟進垃圾桶裡,這沒什麼可惜的。”似乎聽到魁梧青年的話,嶽軒很是不屑道。
聞言,魁梧青年頓時有些不服,忙反駁道:“我看那些毫針明明都是好好的,怎麼能說是垃圾?”
“垃圾使用過的,當然就是垃圾。”嶽軒淡淡道。
“你……”看著嶽軒那無比傲慢的姿態,魁梧青年頓時氣的火冒三丈,落在兩側的拳頭,更是緊緊的攥了起來。
就不說別的,單單憑一己之力,治好了南疆上百名戰士體內的傷,便稱得上國士無雙了,如今這等人物,卻被稱之為垃圾,他實在無法忍受。
甚至就連站在一旁觀望的司徒璋,此時也不由皺了皺眉頭。
雖說他對蘇鐵沒什麼好感,但不管怎麼說,對方功績和實力還是不容置疑的,如今卻被人如此羞辱,就連他都有些看不下去了。
倒是蘇鐵,卻彷彿沒聽見一般,雙眼始終盯著奄奄一息的吳東明。
他很清楚,對方體內的火毒極為棘手,稍有不慎,情況必定會變的更加複雜,甚至有可能直接要了對方的性命,他不敢掉以輕心。
“爺爺,針已經拔完了,接下來該怎麼做,是否需要針灸?”就在蘇鐵沉吟之際,他刺入吳東明體內的毫針,已然被嶽軒盡數取掉。
嶽士卿抬頭掃了一眼,搖頭道:“殺雞焉用牛刀,他現在的情況,根本無需針灸,一枚丹藥足矣。”
說著話,他轉頭望向嶽軒,淡淡道:“取我的水元丹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