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個小沒良心的,分別這麼久,就沒有想師姐我嗎?”看著手機屏幕上的那行哀怨十足的文字,蘇鐵不由怔了怔。
心中暗暗想著,什麼叫分別這麼久,前後也沒幾天時間而已。
不過忽然收到六師姐的關心,他心中也頗有些感動,畢竟對方可是蒼龍總指揮,又常年在海外作戰,說是日理萬機也絲毫不為過,如此情況之下,對方還能想到他這個師弟,情誼如何,自不必多說。
頓了頓,他才回應道:“師姐,等我手頭的事辦完,我一定會找時間去看你。”
“那師姐我可要翹首以盼了。”王慕雲很快回道。
接著,她繼續道:“好了,我這邊比較忙,還是先跟你說正事吧,你那邊要是方便,就打電話聊。”
“行啊。”蘇鐵立刻應了一聲。
正好這時乍侖已經將車開進了嘉華酒店的停車場,趁著對方去安排房間,他立刻給王慕雲打了過去。
“小笨蛋,師姐可是已經有很久沒聽到你的聲音了,快說幾句話,讓師姐聽一聽。”電話剛一撥通,一陣軟糯的聲音便傳了過來,聽的蘇鐵一陣雞皮疙瘩。
不得不說,王慕雲雖說號稱女戰神,但聲音卻頗為甜美,甚至跟大師姐沈玥琳相比,也絲毫不落下風。
稍稍穩定心神,蘇鐵才幹咳笑道:“師姐,你剛才說,要跟我說正事,是什麼情況?”
“還不是你上次問的那個人,我現在打聽到了一點消息。”王慕雲頓了頓,接著才回答道。
“師姐,你說的是白沛玲吧?”蘇鐵精神一振。
關於白潔母親的事,他先前在南疆軍區時,曾問過王慕雲,對方的回答是不太清楚,但可以幫他查一查。
當時他以為涉及到軍事機密,對方不便多說,但又不好拒絕,所以就給了這麼一個似是而非的答案,於是也就沒抱太大希望,沒想到現在對方竟然又提起了此事。
略一沉吟,他忙繼續道:“師姐,白沛玲是我一個好朋友的母親,她很想知道母親現在的情況,如果你知道,還請你一定要告訴我。”
“關於白沛玲的事,我瞭解的也不多,經過多方打聽,現在能確定一件事,她叛逃了,至於現在人在何處,我不太清楚,有可能在南洋,也有可能已經去世了。”王慕雲回應道。
“叛逃,這怎麼可能,情況是否屬實?”對於王慕雲的這個回答,蘇鐵實在有些難以接受。
雖說跟白承業相識不久,但老先生的人格品性,他十分的相信,說是憂國憂民,也絲毫不為過,此等心懷家國天下之人,教出的女兒,又如何會做出叛逃這種事。
最關鍵的是,當時對方來南疆是給受傷的戰士們治病,享受著國家極高的待遇,根本沒有叛逃的理由和動機。
“情況是否屬實,我不清楚,我說的只是我打聽到的。”王慕雲苦笑道。
接著,她再道:“對了,先前你說,褚衛東告訴你,白沛玲的事,是我一手處理的,其實此事我並不知情,應該是蒼龍那邊借我的名義去做的,至於具體情況,我需要繼續調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