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低頭收拾沙發坐墊的張愛蘭,臉色也是為之一變。
南疆那件事,可是震驚整個軍界,那位蘇小神醫的事蹟,更是在軍中廣為流傳,甚至連那位一號人物,都對其稱讚有加,雲臺那邊不少大佬甚至稱其為國士。
最關鍵的是,前幾天,他夫妻二人還在唸叨此人,說有機會一定要見見對方。
卻不料,此人剛才就坐在他們家餐廳,先前還出手醫治還了他夫妻二人的病,著實讓他們有種恍然如夢的感覺。
“怪不得,我就說這小蘇氣質不凡,面對老楊翁婿二人,竟然絲毫沒有半點膽怯的意思,原來還有這一層身份。”片刻之後,潘民節這才長舒了一口氣,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稍一遲疑,他掃了一眼滿臉不可置信的張愛蘭,玩味道:“愛蘭,怎麼樣,我早就說了,那小蘇不簡單,現在如何,他可還配得上文倩?”
“何止是配得上,據我所知,上面對那位蘇小神醫極為重視,未來他的前途必定不可限量,文倩要是能嫁給他,那反倒是我們家的榮幸了,只是……”張愛蘭急聲道。
由於經常來往的朋友之中,不乏在政界身居高位之人,她對於上層的消息,比尋常人瞭解的要多得多。
因此,她深知蘇鐵在南疆做的事,在上層有著多大的影響。
此等人物,未來的成就別說劉家超,就算她夫妻二人,都未必能達到對方的高度。
說白了,能將女兒嫁給對方,那完全就是他們家高攀。
想到這,張愛蘭猛的將手裡的靠枕丟向潘民節,急道:“只是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,剛才我那番話,必定已經將他得罪,他還怎麼肯娶文倩?”
她越說越是激動,到最後都快哭了出來。
如此寶貴的一個機會,竟然就讓她這樣白白浪費了,她現在真是恨不得給自己一耳光。
尤其是想到剛才自己在蘇鐵面前,自己那般態度,她更是後悔不已。
只是面對這情形,潘民節頓時一臉委屈,忍不住小聲道:“我當時就提醒過你,是你自己不聽,你怪得著我嗎?”
“你還說風涼話,早知道那小蘇不簡單,你為何不早點告訴我?”張愛蘭輕哼道。
“我……我哪知道,他就是那個名震軍界的蘇小神醫?”潘民節苦笑搖頭。
說著話,他忙轉頭瞪向劉家超,輕喝道:“小劉,這事就是你不對了,你明知道小蘇便是蘇小神醫,為何不早點告訴我和你媽?”
“我……您也沒問,而且……這跟給您治病,完全沒有關係吧。”劉家超無奈道。
“怎麼沒關係,就是因為你,害的文倩失去這麼一個好機會,我失去了這麼一個好女婿,你必須負責。”張愛蘭大聲嚷道。
聞言,劉家超更是一陣委屈,心想這跟我有什麼關係。
只是看著岳母大人那快要吃人的表情,他也不敢多說什麼,只得乾咳一聲,恭敬的站在了一旁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