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些議論聲,坐在大廳中央那一桌首座的一名白髮老者,冷冷一笑,不屑道:“誰說陸少不是生物界人士,實在是孤陋寡聞,他可是霓虹國富士生物研究院最年輕的研究員,曾連續三年獲得霓虹國生物學大獎。”
“富士生物研究院,是那個號稱世界第五的研究院嗎?”聽到白髮老者的話,其中一名年輕女子,忍不住好奇道。
白髮老者微微點頭,應道:“不錯,正是如此,而且據我所知,霓虹國的生物技術,比咱們華夏,可是至少要先進五十年,陸少作為富士生物研究院頂尖人才,親自出馬,雲州的事,必定能解決。”
“不盡然吧,咱們華夏的生物科技,怎麼可能落後那麼多,再說了,雲州一事,異常棘手,就算這位陸少出馬,也未必能解決。”坐在白髮老者對面,一名中山裝老者,有些不服道。
“就是,霓虹國的生物技術,比咱們華夏先發展幾年,的確是要先進一些,但也沒有那麼的誇張,我不相信那陸少,就能比我們表現的好到哪去。”另外一名面容乾瘦的老者,也是連聲應和道。
作為華夏的生物界人士,聽到白髮老者如此吹捧一個外國人,心中多多少少有些不服。
而且雲州的事,他們也都親自經歷過,深知棘手程度,自然不相信僅憑陸寒州一個年輕人,便能出現奇蹟。
白髮老者也沒反駁,只是輕笑一聲,玩味道:“多餘的話,我不想多說,事實會證明一切,待會你等便會知道。”
說完,他立刻起身,朝著陸寒州,便快步迎了上去。
與此同時,金陵大學眾人的目光,也齊刷刷的落在陸寒州身上,不同的是,眼神皆都變的異常怪異。
經過之前與陸寒州見面一事,縱然對方此行具體意圖,他們還不太瞭解,但也能感覺到,對方是有意針對蘇鐵的。
如今對方又來參加晚宴,八成有熱鬧看了。
倒是李夢潔微微一皺眉,下意識又將陸寒州掃視了一眼,輕聲低喃道:“他怎麼來了?”
“師姐,你認識他?”蘇鐵聞言,忍不住好奇問道。
李夢潔搖搖頭,沉聲道:“算不上認識,不過……聽過他的一些事蹟,也算是生物界的頂尖人才。”
“師姐,你覺得他能解決雲州草藥一事嗎?”蘇鐵抬起頭,笑著問道。
“難說,不過……富士生物研究院,對植物學的研究極深,陸寒州更是植物學頂級專家森田義人最得意的弟子,他此行前來,必定有所準備。”李夢潔微微點頭,望向陸寒州的眼神,充滿忌憚。
頓了頓,她才擔憂道:“霓虹國生物界,這幾年在國際上,一直壓咱們華夏一頭,要是此次雲州草藥的事,讓陸寒州解決,恐怕以後的情況,會更加糟糕。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又深深的將陸寒州注視了一眼,別人不清楚,她可是知道,對方此次前來,必定另有目的……
--
作者有話說:
晚安晚安,今天家裡有點事,所以這一章晚了點,還請大家見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