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俊生的這個想法,的確沒什麼問題,與其坐以待斃,倒不如倒戈反擊,如此一來,尚且還有一線生機。”
“話雖如此,但是否太冒險了一些,紀榮升他們那邊畢竟實力更強,真動起手來,我們未必是對手。”
“不錯,更何況我們終歸是一家人,何必鬧到這種地步,凡事可以商量著來。”
“白痴,人家都想要你命了,你居然還覺得跟他是一家人,還商量著來?”聽到眾人的議論聲,紀俊生頓時忍不住罵了起來。
被罵那人雖說心有怨言,但想到紀俊生的手段,還是將怒火強壓了回去,忙道:“俊生,難道我說的有錯,大家是不是一家人?”
“也就你這樣認為,紀榮升可沒把大家當做是一家人。”未等紀俊生回應,那唐裝老者輕哼一聲。
“就是,這些產業我們哪個不是苦苦經營了幾十年,他現在說奪就奪,把我們當什麼人了?”另外一名高個子老者,也連聲附和道。
紀俊生抬手示意眾人安靜,接著忙道:“還有一點,為何紀榮升要找那姓蘇的來當他的代理人,還不是擔心不方便動手殺人?”
“反,反他孃的,他不仁,就別怪我們不義。”那絡腮鬍男子,大聲喊道。
“不錯,我們也該站起來,守護自己應得的東西了。”那儒雅男子,也是一臉激動道。
隨著他二人這話一出口,其他紀家旁系,也紛紛叫嚷起來。
他們這些人,對紀榮升一脈,早就心存不滿,同樣都是紀家人,紀榮升一家卻佔據著紀家百分之七十的資產,而他們這麼多人,卻只能拿到百分之三十。
最重要的是,雙方付出的也不對等。
可以說,髒活累活都是他們這些人去做,而收錢,賺名聲的事,卻都是紀榮升一脈,這他們豈能容忍?
奈何紀榮升一脈的實力太強,加上也沒什麼反的理由,所以他們一直沒說什麼,現在遇到這一茬,他們的情緒,算是徹底被調動起來。
倒是紀孟儒卻是一陣搖頭,他很清楚,就憑他們這些烏合之眾,想要跟紀榮升一脈鬥法,根本沒有任何勝算。
想到這,他還是將目光落在紀俊生身上,苦笑道:“俊生,事已至此,需要你出面幫大家主持公道,你就別推辭了。”
“我不是推辭,大家應該也清楚,做這件事,需要冒很大的風險,我倒是沒什麼,但我手下那些兄弟……總不能讓他們一點好處都沒有吧?”紀俊生淡淡道。
“俊生,好處肯定有,剛才我不是說了,我那幾套別墅……”
“那些東西我沒興趣,而且……別墅我有的是。”紀俊生抬手將那人的話打斷。
不等眾人詢問,他繼續道:“既然如此,我也就把話說開了,解決紀榮升一脈之後,我要當這個族長,你們要是同意,那我立刻出手幫忙,要是不同意,那我馬上告辭,之後你們是投降,還是對抗到底,那是你們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