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叫劉文錦,香江劉家家主,以前就聽爺爺說,此人脾氣極為火爆,如今看來,果然如此。”張雨薇很是及時的向蘇鐵介紹道。
“可惜,此人怕是命不久矣。”陳青陽嘆息道。
聞言,張雨薇臉色不由一變,急道:“不會吧,香江劉家的實力,可是絲毫不亞於我們張家,而且……聽說劉總的妻子,還是內地某位封疆大吏的女兒,有這一層關係,三大財團未必敢動手。”
“啊!”就在張雨薇話音剛落,一聲慘叫再次傳來。
她心中一沉,忙轉頭望去,就見剛才還坐在那裡抽菸的劉文錦,居然已經倒在了地上,一邊渾身抽搐,一邊口吐白沫,儼然已經是命不久矣。
“這……這也太猖狂了吧,居然連劉總都敢……”望著眼前的一幕,張雨薇頓時一陣咋舌。
她知道三大財團喪心病狂,但還是沒想到,已經到了這種程度。
“沒什麼好奇怪的,香江這座城市,所具備的巨大利益,足夠讓他們做任何瘋狂的事。”陳青陽淡淡道。
他一邊說著,一邊下意識轉頭將蘇鐵掃視了一眼,他想看看,面對這種事,對方會如何抉擇。
與剛才一樣,蘇鐵仍舊還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,雙眼之中也看不出半點情緒。
“希望他能頂住壓力。”陳青陽心中暗暗想著。
雖說有先前與張家交手的經歷,但這一次敵人是三大財團,實力比張家不知道要強多少倍,他還是不敢太過高估蘇鐵的堅定程度。
就在張雨薇等人交談之際,剩下那幾名富豪,也接連站了起來,到最後就剩下李子華和蘇鐵一行,仍舊紋絲未動。
見此情形,周鯉瞳孔微縮,他知道,最難啃的兩塊骨頭出現了。
李家自然不必多說,香江最頂尖的家族,那位李首富更是人脈極深,甚至跟多國政要,都有極為密切的來往,不能與其他家族同日而語。
至於張家,最近傳言張家易主,由一名大陸人接手,而那名大陸人實力極為強悍,連張家那位家主張振邦,都被對方趕回老家去了,所以也不是那麼好對付。
只是就此罷手,也不現實,對於這種事,一個沒拿下,那就等於沒拿下一個,現在看似臣服,早晚還會造反。
猶豫片刻,他還是將目光落在了蘇鐵和張雨薇等人身上。
張家雖然也比較難啃,但相對於李家來說,還是好欺負一些,最起碼背後沒有那般強勢的政治背景。
想到這,他轉頭將目光落在張雨薇身上,淡淡問道:“張小姐,你不贊同哈丁先生的方案嗎?”
“我……”張雨薇遲疑了一下,下意識轉頭望向蘇鐵。
見狀,周鯉先是一愣,接著立刻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,然後淡淡問道:“蘇先生,看來現在張家是由你來做主,敢問你如何看待這件事,是否同意哈丁先生提出的方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