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人格為十六,屬土,籤語為大成之數,蘊含兇險,或成或敗,難以把握,意思是說,你二十四歲到四十八歲期間,有不測之兇厄,或喪失親人,或身患重病。”老者繼續道。
王舒雅聞言,臉色再次一變,應道:“說的一點也沒問題,我二十四歲那年奶奶去世,沒過多久,我也身患重病,調養了幾個月,才勉強恢復過來。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忙望向那老者,急聲道:“老先生,您還真是神了,居然連這些都能算出來?”
“雕蟲小技而已,不足掛齒。”老者輕笑一聲,接著準備繼續解析王舒雅的名字。
見此情形,王舒雅忙將老者攔住,笑道:“老先生,我的名字就算到這裡,接下來我想請您幫我算算姻緣,您看是否可以?”
“當然可以,測姻緣對貧道來說,不過是信手拈來,只是……”老者欲言又止。
王舒雅立刻會意,再次取出一沓鈔票放在老者面前,笑道:“老先生,您準備如何測?”
“敢問姑娘,你心儀之人,他叫什麼?”老者沒有回答王舒雅的問題,而是反問道。
“他……他叫蘇鐵。”王舒雅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。
“你……你剛才說他叫什麼?”老者猛的睜開雙眼,似乎對於這個名字極為敏感。
看到這景象,王舒雅不由愣了一下,遲疑道:“我說他叫蘇鐵……老先生莫非認識?”
“不……不認識,對了,他是哪裡人士?”老者繼續問道。
“好像……應該是金陵人,具體金陵哪裡,我便不清楚了。”王舒雅想了想,回答道。
“金陵人,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老者不由長舒了一口氣,然後再次坐回椅子上,沉聲道:“測姻緣,那就卜個卦吧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迅速從身旁破舊的布袋內,取出三枚鏽跡斑斑的銅錢,遞給了王舒雅。
王舒雅忙接過,然後朝著面前的桌子上,便隨手一拋。
“你擲出的為第六十二卦,小過卦,雷山小過,震上艮下,飛鳥遺音之象,陽奉陰違之意。”老者將那三枚銅錢掃視了一眼,淡笑說道。
“小過卦,是什麼意思?”王舒雅不解道。
老者輕捋鬍鬚,笑道:“山上有雷,雷聲雖大,但被山阻隔,雷聲減弱,即為小過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皺眉道:“此卦其他方面,倒是沒有太大問題,只是姻緣方面,卻是有些許阻礙。”
“那該如何是好?”聽到老者的話,王舒雅頓時有些心急。
老者抬手示意王舒雅不要激動,然後笑道:“姑娘,你也無需心急,占卜不一定對任何人都準,要不要試試其他方面?”
“其他方面,您指的是?”王舒雅不解道。
“比如看相,比如八字,再比如……摸骨。”老者意味深長的笑了笑,同時目光在王舒雅短裙下,那雙雪白纖直的美腿上,狠狠的掃視了一眼。
不等王舒雅回應,他繼續道:“姑娘,你若是想詳細瞭解你的姻緣,不妨試試老夫的摸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