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當年他單槍匹馬深入敵軍,斬殺數十名匪徒頭目,也沒有得到過這種待遇,結果現在隨便來了一個無名小輩,便獲此殊榮,著實令他很是不服。
稍稍一頓,他又哼了一聲,隨即直接轉身,便揚長而去。
見狀,姜長英本想再解釋幾句,但見謝明羽的身影已經走遠,也不好再說什麼,只得嘆息一聲,便朝著蘇鐵二人離開的方向繼續追了上去。
與此同時,蘇鐵在褚衛東的帶領下,已然跟前來迎接他的眾官兵們見過面。
由於時間已經不早,所以見面的時間極為倉促,只是短暫的說了幾句話,他們便匆匆離開。
饒是如此,蘇鐵依舊能感覺到戰士們對他的尊敬。
那是一種發自內心,且沒有一絲一毫虛假的感激,著實令他心中頗為感動。
在他看來,有這樣的結果,他此番南疆之旅,便不虛此行。
“蘇先生,怎麼樣,我沒說錯吧,戰士們知道能見到您,別說耽誤休息時間,便是一晚上不睡覺,那都沒有問題。”走在軍營的小路上,褚衛東笑著說道。
蘇鐵微微點頭,應道:“大家如此信任我,我自然也不能讓他們失望,以後南疆若是有需要我的地方,我必定全力以赴。”
“那我就先替南疆四十萬官兵謝謝您了。”褚衛東連忙轉身,朝著蘇鐵一抱拳。
說話之際,二人已經來到位於軍營右側的一棟二層建築內。
剛到門前,就見秦老在那名魁梧青年的攙扶下,快步迎了上來,笑著問道:“小蘇,你們來了,怎麼樣,跟戰士們見面可還順利?”
“還算順利。”蘇鐵淡淡應了一聲,接著連忙叮囑道:“秦老,南疆晚上風大,還是要注意一些,你的心臟雖說已經沒有大礙,但身體還是有些虛弱。”
“就是,宇澤,你怎麼搞的,秦老身體剛恢復一些,你怎麼能讓他出來吹風,我看剛才他還到軍營門前迎接蘇先生,萬一有點什麼閃失,那可如何是好。”褚衛東也忙附和道。
宋宇澤苦笑一聲,連忙準備解釋,只是還未等他開口,便被秦老抬手打斷。
他笑道:“不管宇澤的事,是我自己要求的。”
“秦老,您現在不比當年了,千萬要注意身體,您要是病倒了,那我可擔待不起。”褚衛東連忙道。
秦老擺擺手,淡淡道:“放心,只是吹吹風而已,我這身體還是扛得住的,再說了,小蘇救了南疆這麼多戰士的性命,又治好了我的心臟疾病,值得我出來迎接。”
“這……那好吧,不過以後在門口就行,最起碼穿厚一些。”褚衛東連聲叮囑道。
秦老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,表示自己知道,隨即才拉著蘇鐵,神秘笑道:“小蘇,快跟我進去,看我給你準備了什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