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
“您要知道,其他幾大軍區,雖然都沒能拿過冠軍,但成績也都不至於太差,去年甚至還是亞軍,如果按照現在的勢頭下去,恐怕我江南軍區,便要在全軍之中顏面喪盡了。”白傳明痛心疾首道。
他對蘇鐵沒意見,甚至瞭解對方的一些事蹟之後,還有幾分欣賞,但就此事來看,他實在無法去支持對方。
畢竟此次比武大會,關係到華夏軍人的臉面,江南軍區在全軍的地位,他作為副司令,實在不敢怠慢。
左朝輝則始終沒有回應,就見他臉頰上的肌肉不斷抽動,似乎想說些什麼,卻又說不出口,整個人顯得十分糾結。
就這樣,直到片刻之後,他沙啞的喉嚨裡,才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。
“左司令,亡羊補牢,為時未晚,還是讓蘇先生停止訓練,然後立刻讓劉超他們開始集訓,雖然拿第一是沒希望了,但最起碼成績不會太差,另外……”白傳明話說到一半,忽然停了下來。
“另外什麼,我不在這幾天,軍區是不是出什麼事了?”左朝輝立刻察覺到情況不對,皺眉問道。
白傳明深吸一口氣,猶豫片刻,才道:“是羅副司令,他對蘇先生換人,一直意見很大,幾次嚷著要去找蘇先生理論,都被我攔住了,如果讓他知道現在這情況,怕是不會善罷甘休啊。”
“劉超是老羅的同鄉,二人關係不錯,蘇先生將劉超換了下去,他自然不甘心。”左朝輝冷冷道。
白傳明點點頭,接著無奈道:“如果蘇先生那邊訓練效果真的不錯,老羅那邊我可以攔著,但現在這樣……”
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左朝輝抬手將白傳明的話打斷,然後轉頭望向窗外,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看到這情形,白傳明也不好在說什麼,而是繼續站在一旁等待。
就這樣,直到許久之後,左朝輝才重重的點了點頭:“罷了,待會我就去找蘇先生談這件事,實在不行,那就只能按照你說的,換劉超他們。”
“左司令,王知事來了。”就在左朝輝正在心中盤算,待會該如何跟蘇鐵提及這件事的時候,辦公室大門外,忽然傳來一道急切的聲音。
聞言,左朝輝臉色一變,下意識抬頭跟白傳明眼神交流了一下。
“據我所知,軍人比武大會一直由王知事負責,他此番過來,應該就是交待一些事吧。”白傳明有些沒底氣道。
“怕是沒那麼簡單,王知事和老羅關係匪淺,二人十年前曾在一起共事,他此番過來,多半是興師問罪的。”左朝輝苦澀一笑,臉上陰霾又濃郁了幾分。
“興師問罪,您的意思是,老羅已經知道蘇先生那邊的情況,並且報告給了王知事?”白傳明臉色驟然一變。
左朝輝苦笑一聲,他沒有多說,而是嘆息一聲,然後快步朝著樓下走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