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先生,這你就不懂了,春拍一百三十七件競拍品,其中真正有價值,值得我們與霓虹國商人競爭的,也就十幾件,全部加起來不過三四億,對於江南江北這些藏家們來說,並不算太大問題。”吳偉搖頭笑道。
他一邊說著,忙繼續道:“對了,你不要忘了,此番那位王總也參與其中,王家財大氣粗,最起碼能消化三五件藏品。”
“是嗎?”蘇鐵摸了摸鼻子,他還是覺得事情不太對勁,但到底哪裡不對勁,一時間又想不太明白。
當即,他也沒再去多想,而是繼續翻看著剛才張萬全給眾人發的競拍品名冊。
“蘇先生,有件事我忘了問你,你跟廖晨儒那小子,先前有仇嗎?”就在蘇鐵正沉吟之際,正在開車的吳偉忽然好奇問道。
蘇鐵搖了搖頭,苦笑道:“來之前,我都沒見過他,怎麼會有仇。”
“那就怪了,既然是初次見面,那小子為何處處針對你?”吳偉有些不解道。
“對呀,我也覺得這件事有些奇怪,初次見面,他為何處處針對我?”蘇鐵這時也回過神來。
剛才他一直在思索拍賣會的事,所以根本沒去多想廖晨儒針對他這件事,此刻吳偉忽然問起來,他這才覺得當時的事,的確有些難以理解。
明明二人就是初次見面,對方待他卻猶如死敵一般,處處都在針對他,實在太過蹊蹺。
略一沉吟,他有些不解道:“難不成,那姓廖的小子是內鬼,故意瓦解我們的力量?”
“你覺得,憑他的實力,有資格當內鬼嗎?”吳偉很是不屑的哼了一聲。
在他看來,想要給那幫霓虹國商人當內鬼,最起碼要對古董有著超強的鑑定能力,就廖晨儒那半吊子,自己玩玩還行,當內鬼還差的太遠。
一邊說著,忽然想到了什麼,似笑非笑道:“蘇先生,我明白了,那姓廖的小子,多半是把你當成情敵了。”
“情敵?”蘇鐵不由愣了一下,看著吳偉那一臉玩味的表情,頓時恍然大悟。
敢情這廖大少,是王舒雅的追求者。
很快,他便想起來,當時王舒雅進門之後,廖晨儒看向對方的眼神,的確跟先前有些不太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