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確沒有步入先天境界,不過此事倒也跟先天武者有關。”阿旺意味深長道。
聽到他這話,乍侖臉色不由一變,剛剛拿起來的酒杯,下意識的放了回去,神情更是變的嚴肅起來。
要知道,在武者界,先天武者那可是極為稀有的存在,便相當於世俗社會里的億萬富翁,乃至地方首富那般存在,現在這樣的人物,竟然出現在了長橋鎮,自然勾起了他的興趣。
阿旺則沒有繼續說下去,而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似乎在給自己壯膽。
直到片刻之後,他才沉聲道:“其實曹家獨佔長橋鎮的計劃,一開始進行的並不順利,連許家都有與之一戰的決心,沒想到曹家半路請了一位先天武者出手,許家只得投降,項家仗著家底厚,想跟曹家拼一拼,結果項家三名內勁武者,皆都被那名先天武者所殺,整個項家最終也被曹家所吞併。”
“很正常,先天武者親自出手,你還不投降,那不就是找死。”乍侖冷哼一聲。
常年混跡於南洋地下世界,他太清楚先天武者的強悍程度,別說曹家只有一名內勁巔峰,便是有三名,五名,恐怕也不是對手,現在被滅族,純屬自尋死路罷了。
只是令他不解的是,先天武者可是極為稀有,雖然比不了宗師那般神龍見首不見尾,可也不是隨便就能請動的。
曹家雖然坐鎮長橋鎮多年,積攢了一些家底,但還入不了先天武者的眼。
“據我所知,那名先天武者,是滇西祝家派來的。”似乎猜到乍侖的疑問,阿旺忽然道。
“滇西祝家,你說的是那個雄踞滇西近三百年的祝家?”乍侖聞言,臉色又是一變。
由於滇西靠近南洋,所以對當地的各種勢力,他也有所瞭解。
其中滇西祝家,絕對是武道界數一數二的大家族,族中僅先天武者便有三名,其中一名還是先天巔峰,距離宗師只有半步之遙,至於外勁,內勁武者,可以說不計其數。
若是這等武道大族出面幫曹家,那項家和許家就算拼盡全力,也只有等死的份。
只是很快他又有些疑惑,忙問道:“祝家和曹家八竿子打不著,而且一個在滇西,一個在南疆,中間相隔上千公里,為何會派人來曹家,總不可能是惦記長橋鎮這仨瓜倆棗吧?”
他這倒也不是誇張,長橋鎮看起來油水很足,每年流水幾十億,但對於祝家這樣的百年大族來說,還真算不得什麼,根本不可能派出一名先天武者幫忙。
畢竟對於先天武者來說,最重要的事,便是修煉,一旦突破先天,步入宗師,那得到的好處,又何止幾億,十幾億,而是要用百億來衡量。
甚至只要祝家出了一個宗師,那在整個滇西,乃至華夏的地位,都能直線飆升。
阿旺面色不變,只是笑了笑,接著沉聲道:“祝家當然看不上長橋鎮這點生意,祝家看上的是曹家那個擁有先天靈體的女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