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”聽著劉金山的話,趙繼堂頓時如鯁在喉,他知道沈關山實力很強,但依舊沒想到,竟然強到了這種地步。
略一遲疑,他才忙繼續道:“可是這裡畢竟是臨江,又不是在燕京,就算強龍,也不壓地頭蛇吧。”
“您老又錯了,沈家人才不管你是什麼地頭蛇不地頭蛇,前年在南疆,有一位玉石商人,仗著自己在本地有些權勢,不把沈家的一名小輩放在眼中,結果第二天屍體就飄在了江上。”藍色西裝男子冷笑道。
他一邊說著,深吸一口氣,苦笑道:“哪有什麼強龍不壓地頭蛇,如果壓不住,只能說那隻龍不夠強,真正遇到沈老這等大人物,你便是頭蟒蛇,也照樣被碾壓。”
“事實的確如此。”那名兩鬢斑白的老者微微點頭,表情也漸漸變的凝重起來。
“好了,都不要說風涼話了,先考慮考慮,該如何應付這件事吧。”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,始終沒開口的白承業,忽然沉聲喝道。
聞言,眾人皆都低下頭,陷入一陣沉默。
如果得罪的是尋常之人,那倒還好說,無非是賠錢道歉,現在得罪的是沈關山這等大佬,哪還有迴旋餘地。
“白老,我看不如這樣,沈老那邊到底如何打算,我們管不著,但我們自己必須拿出認錯的態度。”短暫寂靜,其中一名身穿中山裝的老者,開口道。
白承業點點頭,應道:“說具體一些。”
“很簡單,事情既然是因蘇總而起,那就先讓他去給沈老道歉,至於沈老那邊是否原諒,又或者有其他條件,那我們再談。”中山裝老者連忙道。
“雖說希望有些渺茫,但……倒也是個不錯的主意。”白承業思索片刻,微微點頭。
倒是趙繼堂連連擺手,苦澀道:“主意不錯,但就是有些不切實際,你們覺得蘇總會道歉嗎?”
“這……”正準備出言反駁的中山裝老者,頓時啞然,他撓了撓頭,最終悻悻一笑。
蘇鐵的脾氣,他們都見識過,別說讓對方認錯,便是服軟都不太可能。
“恩濟堂危在旦夕,我們可不能心慈手軟,不管他願不願意道歉,今天都必須低這個頭。”這時,藍色西裝中年男子冷聲道。
“不錯,老朽就算拼了這條命,也要讓他去給沈老道歉。”那名兩鬢斑白的老者,也忙沉聲應和道。
白承業和趙繼堂雖未開口,但顯然也是這意思。
倒是始終閉目沉思的劉金山,輕輕搖了搖頭,就憑他對蘇鐵的瞭解,不認為這些老先生們,能勸動蘇鐵。
不過一時間,他也的確沒有太好的辦法,畢竟是沈關山,想要平息對方的怒火,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