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驍微微點頭,接著不解道:“你說的那個小癟三,是什麼人,難不成是祝家子弟?”
“不……不會吧。”聽到閻驍的詢問,雷豹心中猛的一個激靈。
祝家那可是南中省第一大族,如果那名青年真是祝家子弟,那他可就闖下了大禍。
雖說他當時沒有動手,但至少已經是得罪了對方,人家隨便找個理由,便可讓他生不如死。
“祝家出了大事,外人不可能在祝家莊園逗留。”閻驍摸著鼻子,若有所思道。
片刻之後,他連連揮手道:“不可能,祝家那些小輩,我都讓你們記過長相,你不可能不認識,只是……”
“不用猜了,他口中的那個小癟三,就是我。”就在閻驍正盤算著,該不會是其他那幾個大家族的子弟時,站在身後始終沒有開口的蘇鐵,忽然淡淡道。
他這話一出口,雷豹臉色微變,趕忙抬頭將蘇鐵打量了一番,頓時眼睛一亮,急聲道:“五爺,就是他,葫蘆就在他……”
“你給我閉嘴。”還未等雷豹的話說完,閻驍趕忙抬手將其攔住。
其實他剛才已經猜到了這個結果,畢竟這個點,仍舊還能待在祝家的年輕人,還不是祝家子弟,那就只有這位蘇宗師了。
不過他沒敢繼續往下去想,畢竟如果真是蘇鐵,那事情鬧的可就太大了,結果還真讓他猜中了。
看著蘇鐵那一臉玩味的表情,他只覺得冷汗直冒,後心更是陣陣發涼。
饒是他坐鎮南中幾十年,擁有著對南中地下世界絕對的統治力,但面對蘇鐵這尊神時,仍舊還是一點底氣都沒有。
稍稍穩定心神,他趕忙朝著蘇鐵一拱手,滿臉堆笑道:“蘇宗師,您看這……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,沒想到……”
他一邊說著,見蘇鐵沒有理會他的意思,趕忙將笑容收斂,然後繼續道:“蘇宗師,都是我的錯,我認罰,您就說吧,準備如何懲罰我,我絕不討價還價。”
“你是我師姐的人,就算要懲罰你,也輪不到我。”蘇鐵揮了揮手。
接著,他轉頭望向目瞪口呆的雷豹,淡淡問道:“那個叫杜青的,是不是落入了你們之手?”
“杜……杜青,我派人把他抓了起來。”雷豹絲毫不敢遲疑,立刻恭聲回答道。
雖說他不清楚蘇鐵的身份,但見閻驍如此恭敬的對待對方,他能感覺到,對方絕對不是他所能招惹的存在。
“葫蘆在我這裡,你們抓他做什麼?”蘇鐵眉頭一皺。
“您有所不知,那小子身上寶貝極多,但就是不肯交出來,我只好用點手段。”雷豹笑著回答道。
說著話,他得意道:“我讓我那幫手下把他脫光,然後將他放入裝滿毒蟲的水缸之中,相信他一定會如實交待。”
“你說什麼,你們把他脫光了?”聽到雷豹的話,蘇鐵臉色瞬間大變,整個人更是險些失控,甚至那一句話都是吼出來的。